池余晚本来想上去充当翻译，听到许眠季毫无障碍地用英文和服务生，她一下又有些慨，当初连听写单词都要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报来的人，是真的改变了很多。

张嘴好像怎样都亲不够，不是喝，是喝用毒品泡的，喝上瘾了。

从中午折腾到晚上，许眠季才把池余晚裹得的带去吃晚饭了，国外的餐厅和国内的有些不一样，看起来就级很多，门都是拽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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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季！”池余晚忽然扯着嗓在大街上大喊。

“有。”池余晚老实回答，仔细嚼了嚼那块排，活像在吃一块生，着自己吞了下去，她悄悄吐了，“怎么和我吃过的不太一样。”

“那是你的音太奇怪了，我没听懂。”池余晚梗着脖狡辩，说完还是皱了眉抱怨，“你好坏！”

“那你的也是吗？还是别吃了吧，小心闹肚。”池余晚穿着一条纯白的长裙，纤细脖颈上还是一条泛着光泽的项链，言语行动却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自己也心知是丢脸了。

“我故意的三分熟。”许眠季笑得眯起了睛。

吃过晚饭，许眠季牵着池余晚，走在陌生国度的街，边来来往往的都是金发碧的人，见到两个女人贴的那么近也没人好奇地多看一，就好像世界解放了，再没有人会对同恋有所偏视。

“不喜？”许眠季问她。

“嘛？”许眠季也不去阻止她，把她的脸扳到自己面前来，却又被池余晚扭开。

许眠季更是笑得东倒西歪，笑够了才站起来，伸手去牵池余晚的手，“走吧，鬼才喜吃这些呢。”

最后跑到一家偏僻的中国人开的火锅店里，许眠季和池余晚窝在角落里笑得开怀，下午闹狠了，两个人竟是合伙掉了一份三人份的火锅。

池余晚又涨红着脸试了一次，许眠季在她心里的形象因为之前巡演的事一下上升了好多，要不是现在受鼓舞，她真的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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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季吃得优雅缓慢，池余晚也直了背坐着，每动一下都要先看看许眠季，到最后成功切下一小块排，正要放嘴里，忽然发现许眠季正似笑非笑看着她。

池余晚着一件白的羽绒服，脖上还围着许眠季的围巾，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许眠季还是走几步就会帮她把领拢一些，生怕把人给冻傻了。

西餐池余晚吃得并不习惯，她本就不是一个雅的人，比起用刀叉优雅切排，她更喜的是把筷伸翻的火锅里，夹一筷来，荤的素的，什么都有。

许眠季哈哈笑了来，再也装不下去，背一弯倒回了椅上，呈现一放松的姿态，“只有你的是三分熟，我的可是七分熟，刚刚你肯定没认真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