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除了份职业的距离，更多了一层说不清楚也解不开的东西，远远地，就算她们手拉着手，就算她们尽亲密之事，池余晚还是会时不时地胆战心惊。

可是许眠季，我越来越恐慌了，为什么你越我，我就越觉得不真实呢？我害怕，怕睁醒来又有人告诉我，这是一场梦。

“快送去急救室！”

“病人休克多久了？”

许眠季的声音清晰从话筒里传来，“你说呢？”

“……”

“池余晚！你他妈醒醒啊！”

“不行！不能电击！给她吃药，这不是生理休克，不能用电击治疗！”

池余晚这才松了一气，有氧气慢慢涌肺腑，她想睁开看看周围，但是全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哪里都动不了。没办法，她只好先沉沉睡过去。

这不能是一场梦。

——

每每在许眠季怀中醒来，池余晚都会觉自己在梦。

“这是《痴余向许季》里面的故事还是你亲经历的！”忽然有观众对着许眠季喊了一声。

她不怕死，她只怕死了就见不到许眠季了，那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兴就没息的过去了，许眠季知了大抵会嘲笑她吧。

后往台下走。

哪怕是后来真的和许眠季在一起了，池余晚也还是很害怕，她从来就抓不住许眠季的，说是一场梦，倒不如说是一场自顾自满足的幻想。

“晚晚！你醒醒啊！晚晚你持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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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去普通病房吧，吃过药之后病人情况好了很多，等她醒来就没事了。”有人这么说。

回到休息室，许眠季让一个工作人员帮她打个电话给池余晚，想听听她现在是不是动得要哭过去了，伸长了耳朵去听，却只听到了嘟嘟嘟的忙音。

她在许眠季面前，从来就是自卑的、毫无安全的。

周围聒聒噪噪的，池余晚觉得好像要爆炸了，脑很清明地受到了一窒息，鼻是堵着的，嘴也张不开，好像沉了海底，见不到光，呼不到氧气，她很清楚，死亡好像要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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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呜呜……”

只是许眠季，快一回来，她很想见她。

“许医生你再耽误下去病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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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需要知那么多，就让他们以为许眠季是在为《痴余向许季》炒作好了。只是借着这个机会调地对池余晚表白，她倒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