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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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池余晚还在忙怎么办？算了吧，她要是想她了自然会打电话过来的。

许眠季却又把那份合同夺了过来，越过桌去拿了笔过来，刷刷就签了名字，然后又递回给了金杉，“但是，你说的，不赚白不赚嘛。”

这么想着，许眠季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偷着空补了个回笼觉。

那天她对许末说完想停止治疗那句话之后，许末愣了好久，估计是怎么都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许眠季凝神看了看那份合同，再抬看金杉的时候里就多了些意味不明的东西，“我记得我和杉说过，拍完戏，我明明有自己的安排的。”

“拍完戏我要去国外修一年，顺带着和晚晚去把婚结了，一年之后她毕业了，我也有新发展了，夫妻双双把家还，这就是我的设想。”许眠季把手里的手机翻了个圈，“杉，你可别胡来啊。”

“我帮你盯着她的朋友圈和微博呢，好像最近学校活动比较多，她应该很忙。”金杉从包里掏一份合同来，“你说让我理，我就帮你接了这个广告，已经联系了我很多次了，我看你拍完戏也没什么活动了，就先拍着这个吧。”

这样的情况下，许末也只能问这傻傻的三个字。

在池余晚的梦里，以往都是旖旎的情，全都是与许眠季有关的幻境，但是鉴于最近她昏迷的次数越来越多，那个镜黑也慢慢现了，顺带着还有许末那张可怖的脸。

留下这对许末来说有些莫名其妙的五个字，池余晚拿上逃命的速度跑了医院，等到她被堵在跨江大桥上时，那边后知后觉的许末终于打了电话过来。

好几遍，“最近宝贝儿没有给我打电话吗？”

——

池余晚不敢接，她甚至都想把手里不停震动的手机扔黄浦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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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空帮我……唉，算了，杉慢走。”许眠季瞥了还在布置的现场，赶着给池余晚拨了个电话，但是刚拨去她又立挂断了。

“胡来？”金杉无所谓地笑了一声，睛往下垂了过去，把合同收了起来，“既然你都好计划了，那我还给你接什么广告，你以后该怎么样，我也不上嘴了。”

“我怕了，许末。”

池余晚了气，脚底用了些力才让自己站住了，她甚至都不敢去看许末的那张脸，那张她无比熟悉也自以为很了解的一副面孔。

“你没有告诉我是什么，如果是工作的话这个也不耽误。”金杉把合同又递过去了一些，“这次的广告费真的很，不赚白不赚。”

金杉表情淡淡，接过合同转，“我回趟上海，公司不能没有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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