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余晚刚涌到咙的哭意就这么被噎了一下，她忽然又觉得，有什么好哭的？她现在就是吊着最后一气来见人的，嘛还要浪费力气哭？

“行了。”池余晚打断了她，见到小池余晚的睛望了过来，她忽然又有些心疼起来，“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你？”锦泽小时候也是个温柔的男青年的，越长大越没风度了，一看见池余晚睁开了就用一个字音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你总标榜自己比池余晚健康，比她更值得拥有这。”锦泽抬手想把小池余晚从自己上拽下来，“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们共生，你由她而生，你又怎么会有一颗净净的心呢？”

“我不说这颗心净净，可是里面满满当当全都放着你。”

锦泽一直无动于衷，皱着眉看着小池余晚，厌恶毫无阻隔地照了小池余晚中，终于，她还是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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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辈就吻过这么一个男人，每每想起来心都会狠狠一悸，像被电击了一样。只是吻和接吻不同，没有人合的，只能叫自我满足的吻，而不能说成是心意相通的一场接吻。

小池余晚呵呵笑了几声，“你就发发善心，圆我一场梦也不行吗？”

她神奇地发现，本该是记忆最模糊的小时候，此刻却清晰得像是昨天一样。

每一面镜都有一个画面，从她很小的时候开始，到蹒跚学步，到被妈妈抱着去拍了周岁照，再到第一次上幼儿园，又到夜市上拿着一个小气球别扭地摆了个姿势拍了张照，还有后来成长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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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个濒死的人，撑着要留于世上，哭着喊着自己还没活够一样。

“我不想……”小池余晚猛地蹲了下去，像池余晚常常哭的那样，用手掩住了自己的脸，“我还没有完自己想的事，我不要消失……”

“这是你最后一次见我了，”小池余晚抱住锦泽的脖，抱住自己这短暂一生唯独过的一个人，“你还是不能像以前那样亲一亲我，抱一抱我吗？”

池余晚没有再去小池余晚是什么样，她的视线被那些镜给引了，上面的画面开始随着她的心意和想法而改变，几乎是她想到什么，镜里就会现什么。

“以前那是误会，我不知你是你。”锦泽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解释清楚的好。

真的没办法接受……”

几乎她们都能肯定这样一个事实——由池余晚创造来的第二人格，终究是失去了她存在的意义，在夺取的伟业未完成之前，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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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小池余晚二话不说就坐起了，直接朝着锦泽扑了过去，微一偏吻上了他的嘴。

听到那句最后一面，小池余晚本来就不是很清晰的在无数面镜前又淡了一些，似乎除了细细的廓，什么都要看不见了。

这个男人就是一把刀，直立立在她的心，而他每一次现，都很乐意把刀再往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