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耀不动，萧文宁一脸恳求：“你帮帮我吧，我再不洗澡都要臭了，况且我全上下你哪没见过啊，你就当好人好事照顾一下残疾人。”

他说得自然而然，就像往常一样随意谈，萧文宁想从他的表情里面看一别的情绪，但完全没有，他接过那只像模像样的兔，放在手心安静几秒，同样收到衣服袋。

萧文宁把拐杖一扔单蹦到他边，随后双手挂在他脖上仰着脸对他笑：“帮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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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宁咧嘴一笑，用撞了两下韩耀的：“傻了吧，心不是红就是黑，哪有白的。”

把人放在桶盖上坐好，又看了一落满灰尘的浴缸，韩耀利落地打开阀门准备放清理。

“穿着内。”

萧文宁一脸失望：“你这人太冷漠无情了吧，搭我这悲惨的童年以及送给你的纯手工定情信，你难不应该表示表示，稍微沦陷一下？”

萧文宁不解：“穿着内怎么洗澡？”

晚上萧文宁一步三回地往浴室挪，韩耀靠在墙上看他，萧文宁把他的睡卷到膝盖唉声叹气地说：“好几天没洗澡了，但又怕地摔到，上次摔的淤青还没退净，如果再补上墨重彩的一笔估计又要卧床几天，也是可怜我这一条伤……”

萧文宁得意：“你想不到的多着呢。”说着拿一支笔给那只四不像的兔画上一只红红的睛：“怎么样，可吗？”

折完之后萧文宁还满意，他抬起手往韩耀上一贴，问：“看这个是什么了吗？”

韩耀没忍心打击他：“好。”

“嗯，我可能比你折来的好看。”

萧文宁把折好的兔放到一边，又开始折第二个东西，他跟韩耀随便说着话：“这是以前照顾我的保姆教我的，我小时候手笨，怎么也学不会，她就特别耐心地教，我那悲惨的童年啊，虽然生了个少爷命，其实过得不如普通人家的小孩，不是质生活上的惨，就是没人疼，她算是最疼我的了吧，我记得有一年生日，她给我了一个特别好看的房，然后说，宁宁长大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特别你人，一起住到这间房里，我当时喜得不得了，但是被萧文浩看见给烧了，烧完还说纸糊的房都是给死人住的，我当时哭的啊，惨得跟没了妈……哦对我本来就没妈。”话没说完，他就不再说了，期间手上的动作没停一直叠叠折折，韩耀看着他安静几秒，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开，他把目光转移到萧文宁细长的手指上，看着他一下下把那个东西完成。

他把自己的手掌摊开贴到韩耀的手心比了比，叹：“天赋这东西，真的可以气死人啊。”

“这个简单，所以我折得最好，你好好收藏，我以后不会……不会用白纸折这么净的心了。”

情，跟他一起坐在地上：“没想到你还会这么细致的活。”

韩耀把那颗心拿到手里问：“为什么不会折了？”

“试试。”

韩耀冲他扬了扬下：“想什么直说。”

萧文宁一脸不屑：“气还不小。”

(9)

韩耀没搭理他，随后把那只折得四不像的兔拿起来看了看：“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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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学这个？”

萧文宁拿着自己手里的兔不肯接受现实，他这双骨节分明又长又细拿去一看就能巧夺天工的手，怎么就折来这么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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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宁见他没有帮自己的意思，开始自动自发地脱衣服，脱完上衣脱，脱完就要扯内，韩耀一个神甩了过来冲他咳了一声，萧文宁拽着自己待脱的内扬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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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耀利落回答：“没有。”

韩耀拿走自己的手，随后把那只刚好的兔递给他：“礼尚往来，我第一次的折纸。”

“啊？”

韩耀见他一副无辜装傻的表情，皱着眉：“穿着。”

萧文宁用着“你如果还不答应，那我只能下跪求你”的表情磨了韩耀半天，终于等到韩耀抬手把他横抱起来，一起了浴室。

韩耀。

萧少爷太看自己了，他不止小时候手笨，长大之后手依旧笨，同样的步骤来的东西，一对比，中间大概差了十多个四不像。

韩耀把那颗心放到袋，还没说话，就觉萧文宁又撞了他几下，随后看着他的睛笑着问：“有没有突然觉得，上我了？”

“行，折得难看可别哭。”说着递给他一张纸，开始一步步地告诉他怎么折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