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上》，吐音字字清晰，歌声十分嘹亮。牡丹歌罢，成一栋觉得似有绕梁不绝之，带烈鼓掌。牡丹接下去唱了一首《北风》，重又坐到成一栋的旁。成一栋很关切地问：

“牡丹，你的歌唱的真好，如今在什么单位工作？”

牡丹见成一栋问她工作，不由得犹豫了一下，然后脸上带着一丝苦涩回答说：

“成主任，我爸爸虽然是国家，但我们家却是农村。因此，我至今没有一份正式工作，只在一所镇办小学音乐代课教师。幼小时希望通过读书改变自己的命运，然而当前大学关门了，堵住了我的一条路。”

“代课教师确实不好，今后叫李长给你安排一个条件优厚的好工作。”

“成主任，李长他不给我安排怎么办”

牡丹见李正傲只顾着自己饮酒，里嚼着一大块的山不搭话，怕成一栋的话落空。

“牡丹，成主任已经讲过了，我哪敢不给你安排工作。不过这事上办理有难，让我先找个机会把你的农业转为国家居民，然后让你自己挑选工作好不好？”李正傲急忙放下筷，在成一栋目光的督促下，立刻表态答应下来。

牡丹这下才心满意足，提起酒壶给成一栋和李正傲斟酒，并一连声的谢：“谢谢成主任！谢谢李长！”

随后，四人又一边谈笑一边喝酒。过了一会，汤全福见成一栋的酒杯快饮完了，忙着要给他斟酒时，成一栋突然提另有要事需回市政府。汤全福父女俩只好送成一栋和李正傲上车离去。

“成主任，牡丹这次为你准备了许多好听的歌曲，打算在晚餐后都唱给我们听，你怎么突然之间要离开她了？”李正傲半途中问成一栋，他到十分费解，“你不是当场宣布喜牡丹，现在变卦这么快，难这次又要泡汤了？”

“不，我喜牡丹，更喜她唱的歌。”成一栋敞开心扉直言，“我离开她的原因是她上飘着一烈的香味，熏得我脑袋胀痛。你告诉牡丹，今后她与我相见时，上千万不要洒烈味的香。对我们男人来说，女人自散发来的香味最好闻，能静心怡神。以前我心烦了，只要躺在老婆边，闻到她的香味什么事也没了，脑袋轻轻松松的。而今天闻了牡丹上烈的香味，开始还能忍受，后来越来越难受，差一要呕吐了，所以我不得不赶快逃走。”

李正傲当晚把这件事告诉了牡丹，不想牡丹极其难过地说：

“李长，我上有严重的狐臭味。如果不洒香气味更难闻，看来我和成主任没有夫妻缘分。”牡丹说完，伤心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