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问。

“我怕这人借题发挥，胡作非为，”周大婶十分反地说，“幽兰她说肚痛，‘教授’必定会借此机会摸幽兰的肚。一会儿，他又说肚痛是由心脏引起的，又会去摸幽兰的□□。一个姑娘来到山村已经够可怜了，如果再给男人上上下下摸过，她在山村里还好人吗？”

“周大婶，你也说得太危言耸听了吧！我知‘教授’平日在农田里虽讲过一些黄故事，但他那颗心是很净的。”王增辉为“教授”辩解说，“现在我来农室前已叫了‘教授’，如果你怕他行为不端，我可以事先给他约法三章，对幽兰同志看病只准‘看、耳听、问’，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好的，你必须事先给‘教授’约法三章，否则我决不会让他靠近幽兰一步。”周大婶勉同意说。

十分钟后，“教授”带着一袋药草上门来了。幽兰原以为“教授”是一名级知识分，待他走近一看，跟当地普通社员没有什么大的差别：矮墩墩的材，只是灰黑的衣服补丁少几块，整洁一，梳着独有的小分之外，上本找不到一丁儿的文化气息。王增辉对“教授”约法三章，“教授”立刻拉长了面孔，到哭笑不得。他在周大婶严厉目光的监视之下，问幽兰上有什么不舒服？幽兰说下腹肚痛，而且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教授”走上前刚伸一只手指，被周大婶毫不留情地抓住，并严重警告他说：

“‘君动不动手’，不准你用手指碰一下幽兰姑娘的。”

“教授”听了皱了眉，很认真地对周大婶说：

“妇女主任，队长已经对我‘约法三章’，我无论如何不会去碰幽兰姑娘上的一毫。刚才我只是想用手指在幽兰姑娘衣外一下，问她的疼痛在下腹的左边还是右边，还是肚脐的下方。因为三不同的痛便有三不同的病况。幽兰姑娘如果不十分清楚的告诉我，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给她治病呢？”

“手指也不准动！”周大婶大声说。

“好的，我的手指不幽兰姑娘的腹。”“教授”只好放下手指说，“那就请幽兰姑娘自己腹，这疼痛发自下腹的左侧还是右侧？还是肚脐的下方？”

幽兰于是了自己的下腹说：

“‘教授’哥哥，这疼痛发自肚脐下方，小腹的中间。”

“幽兰姑娘，你在下腹的右边再一次，力量大一些，这个位到底有没有疼痛？”“教授”仍有几分的不放心。

“‘教授’哥哥，我已了两次了，右边确实没有疼痛。”

“教授”的眉松开了，他向周大婶要求说：

“妇女主任，我能给幽兰同志一下手脉吗？”

“可以的，时间不能超一分钟。”周大婶极其严肃地说，绝不让“教授”在姑娘上占一丝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