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你难不相信我汤局长所说的话吗？如果真是如此，你可打电话给我女婿李正傲，查问一下有没有这回事。”

“院长，你不知现在国家财政有多困难，地方上没穿没吃的人不少，□□不是也拿三百元工资去救助困难群众。你们神病院的病人虽然多得快暴满了，可每间病房再多关几个人不就完了！”汤全福先泼冷让院长失望，然后又投其所好说，“不过，我瞧你们这幢办公楼年久失修，墙发霉，多石灰剥落了，明年我打算拨款给你们建造新的大楼，面积更大，楼层更，保证你院长住得更舒服。你满意不满意？”

“汤局长，‘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到我们神病院调查什么情况来的？是不是因为这几年□□中关着的神病人太多了，人满为患，市财政局打算要扩建神病院，给我们造新楼房来了？”

“汤局长，我哪会不相信你所说的话，”院长立刻嘻嘻一笑说。他想：岳父与女婿不就是一个人吗？我何必为此计较。于是极快的摸门钥匙到汤全福的手中说：

汤全福一边开着车，一边乐滋滋的幻想着，决心乘此机会要和幽兰多几次，直到疲力竭放手。由于他一路上想非非，车越开越快，差一驶过了神病院。当他发觉后一个猛转弯，车仿佛野一般冲神病院的大门。两名值班人员见驶了一辆疯车，追在汤全福的车后拼命喊叫。坐在办公室的院长听到喧闹声也急急的来了，他满以为李正傲又要把一个“不一般”的大疯送来了。可远远一看，车上爬下来的是汤全福，便挥着手臂，骂走了两名值班人员，并用小跑步奔过去与汤全福情握手。院长把汤全福请了办公室，开问：

院长想起李正傲临走前下过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近向幽兰。而现在他的岳父要见了，不由一时语，不知答应好还是拒绝好？汤全福见院长面有难，不由得冷笑：

院长听了汤全福的这番话，不由眉开笑，便直截了当地问：

神病院占用二百几十亩地，里面二层楼房只有四幢，关着的都是‘重病分’，其他都是陈旧的平房。病房与病房相互隔开，关着的病人都固定在一方，不能随便走动，违者便要遭到严重的鞭打或注安眠镇静剂。这院内还关着与造反派持不同政见的正常人，有党员、军人、老等等，长年遭受迫害，因此整个神病院充满悲怨和恐怖的气氛。院长把汤全福带到一排楼七号病室面前便站住了，迷笑着对汤全福说：

“汤局长，你一年之中难得来我们神病院，可有何吩咐？我院长没有不答应你的事。”

有如此的好运，真是老天厚我这个汤局长也！”

“院长，工作就应该有你这样的‘革命神’。你倘若表现得好，我们财政局里正缺少一名副局长，我有机会便推荐你去担任。”汤全福哄着院长说。

“谢汤局长的抬举。”

“向幽兰现在躺在一排楼的七号密室中，那里是一个最荒寂的地方，我领着你去找。”

院长满心喜。于是双手叉腰，像狗一样十分忠心地站在屋檐下为汤全福站岗。

“汤局长，你快室内去工作，我站在屋檐底下为你站岗。而且你多长时间的工作，我就在外站多长时间的岗。即使你把幽兰上的每个孔都细细检查一遍也不要，不用为我着急的。”

“院长，今天不是我汤局长有事，而是我们市政府成主任有事。”汤全福向院长斜视一，神秘兮兮的，“成主任的老婆发疯后不是躺在你们神病院的病房里吗？现在成主任打电话给我，吩咐我来神病院秘密检查一下向幽兰的，衣上有没有藏着文字之类的东西？如果有的话，托咐我暂作保存。现在不知向幽兰关在哪间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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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全福很快打开了秘室的门，朝里定睛一望，见病床上果真躺着一个人，只是全用薄棉被覆盖着，上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