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

小谕啊。

……你觉得对不起我的那晚，也许我并不是怪你的。当下我也想让你兴，所以不想把拒绝的话说。我不知我会那么受伤，可能就连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住这件事，都是我不够大的证明。

而今他却朝另一个方向过了。

……事之后，了这么多年拐弯。有时也想厘清我究竟要什么、好告诉你。如果那能使我们都好过一些，笨鸟，大多时候我不想让你失望。

「到了。」

思绪中断，周以平领着他到了机构外围。空气里满是烟与死亡的腥气，一个与周以平有四五分像的男人站在另一端，叼着烟，对地上的尸补枪。

抬看了他们一，其余的弟兄分散在几，踩着无数尸，皆安静地望着一层层倾塌的机构。

各抱心思的面孔，被染成相同的颜。

周以平和他们说了声「辛苦了」，才转向愚鸠。爆炸已经来到约三四楼的位置，四仍不见梁谕踪影。建筑的毁灭可以预期，而他的表情好像要让愚鸠自己决定要怎么。

「梁当家即使逃不来，也算完成他的心愿了。希望您谅解。」

他沉默。他们为愚鸠让开了，鲜红火焰映着男人僵的形。他艰难地抬起手、放袋中，指尖碰到发的纸张，后半封信，就在耳边如预录的朗诵般一次到底：

……我想，事到如今，我应该有能力和你好好说我要什么了。我会为我想要的结果拚命、同时向你证明。见到这封信时我与周先生的计划早已开始，只希望你理解，我希望老师那样的人，至少最后是幸福的。

一开始就清楚，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毁掉四尾家。何况梁家门到我手上，注定要四分五裂。不怪他们这么想，我无法成为使人们信服的当家，才想借刀杀人、把主意动到了退隐的穆老三上。

我们需要他来除掉四尾家。但也要他消失、白工业彻底落日，老师才能与他的恋人安全过活。我开始想这些之前，周先生已经试了好几年，都找不到杀死穆老三的机会，所以我的现促成了这一连串的行动。我是人们中不不类的贱人，正要如此，他才会在我上蠕动如虫、再被死。

笨鸟啊，谁不希望自己净净？

我还希望更多，想象自己生而无忧、你我相遇在普通的街坊，想过这世界对我的分包容、不论是谁青梅竹都能走到白。

但我不再需要你帮我遮风挡雨了。这次由我发自真心地告诉你我所盼望：你曾说会成为我的左右手。当我的刀枪、我的盾牌，我脚下的尸、或我边的送终者──

现在，就来为我结束这令人厌倦的余生吧。确保结局如我们安排、确保我彻底断气。

若你还愿意。

我早原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