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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说到他那老弟是心非的病，看来这辈都不必想改了。

自他无法驾驶，他们便习惯乘公车，在离练习场不远的地方买了座公寓。白天待在一块儿、晚上亦然。

这个脸和心态都没长大的人，打打闹闹地过上很久──

他在走往站牌的路上喃喃自语，另一人没听清楚，抬问他：

「是梁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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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那群人不知听见了什么，搏也不练、窸窸窣窣地动起来。罗森安静了几秒，侧耳去听他们窃笑的只字词组，隐约听见一段熟悉的旋律。他立刻放开六指、往休息室外冲去──

「睡你的女人去！别想觊觎老的东西！」

那之后过了一两年，他们的生活才算安定下来。

面对那些满腔血的新手，通常结束一天的课，大白都得把自己搞得疲力竭。他原本便不是富有经验的杀手、加上视力退化，工作就得特别集中神。今天好不容易等人都走光了，罗森在收拾画，六指趁空档把他叫来。

「来、坐。」

大白自然知梁谕挑这天寄东西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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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的视力多少有些恶化，受白质影响，先前能免掉震颤的状况已属奇迹。对于渐渐模糊的视野他本人倒不特别在意，反而是罗森有次在他手上画乌时惊觉到大白看不清楚，拖着他去了太镜。

「真好奇他见到会是什么反应哟。那恶名昭彰的梁当家没死，还没理由地寄东西来……」

他解开尾，顺六指的目光望去，罗森踏门时、他也迎上前扶住对方。罗森自那时起便有些跛脚，不过搭着大白的手，走起路来也看不太大的异常。离开前神抖擞地和发愣的六指丢了一句：走了啊！

2.

「打架可以，别损坏这里的东西啊。」

罗森被问得莫名其妙，一下不知想到哪里去。脸大变，「砰」地拍了下桌，扯着六指衣领、便对他怒吼：

六指凉凉的声音追在其后：

「他早就猜到了吧。」

「……三十五岁了啊。」

第36章番外一应有光

「啥？」

「小伙，来一下。」

接着，也许他们会(。那可能今晚就得叫外卖了……大白想，正好能趁他们在枕边说话时告诉罗森屏风的事。

番外一应有光

「回去喂狗啊！」

1.

因此是到很久以后，某次练习场的空调故障，六指才看见大白脱下厚重衣服──

「你回家就先洗澡去！」

只要门，他都会将大白包成颗密不透风的粽，好像他成了某晒到太便会死掉的。

「今天有特别想的事吗？」

换大白扬起嘴角。

大白平静地反问，六指笑了笑，应了声「是」。看着休息室的那面雾玻璃，他装模作样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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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却拉着他、始终没放开──大白于是知。不发生天大的事他们仍会平静地度过这一天。他们回到自己的住所，等他洗完澡，罗森会抓着他给他浑裹面粉般地扑上痱粉，到时会是杀手一天当中最细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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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靠墙角的位置给他拉了张塑料椅。六指刻意压低了音量、和大白悄声谈时不忘往休息室方向张望：

大白难得温柔地问，罗森却全没反应过来。看见公车远远地驶来，嘴里喊着「快快快」拉起大白就跑。一上车又想起什么似地，皱着鼻嫌弃：

「练习场这里今天收到了一个大箱，署名给罗森的。哦，保险起见……我先拆开过。你猜怎么？有个家伙寄来了一幅屏风。」

才说完外面便传来乒乒砰砰的声响，骂声、及看闹的叫好声。六指不禁叹了气，慢慢地踱步去看罗森的画。这次被画到纸上的是那只叫小黑的狗，他曾不止一次见大白把牠带来。

「我说老弟，你有没有考虑让他去个模特儿什么的？」

「通通给我闭嘴！闭嘴！」

也是只神奇的狗，比起白、似乎更亲近对牠满「」字的罗森。

六指当下便忍不住丢下大白和正在实习的学生，跑到一旁的休息室里、把罗森从他正在描绘的墨中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