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渊默默看着他，低声：“你说他们是夺舍的？就像我们投胎般暂时失去了记忆？”这个世界并没有转世这一说，所以只能是夺舍。

季文渊皱眉看着他。

“没错。”韩皓面平静，说来的话却像把手术刀般把所有影藏在光鲜外表下的残酷事实解剖到明面上，“任何正常生命，在婴幼儿阶段时脑的结构都还没有定形，其中有关于长期记忆功能的海和杏仁也还在逐步发育完善。在这个期间，人的记忆极其容易随着大脑的发育丢失，包括那同步生长的灵魂也是如此。薛氏兄弟与你相守的时间大多都在还没有开始修炼的六岁之前，此后他们就被带去随着族老修炼。”

季文渊冷静：“但是这个世界的灵有两产生方式，一是父母一定几率遗传，二是随即产生。虽然第二情况小得多，但依旧存在这个可能。当踏上修炼路后先天问题就能够得到改善。”

季文渊沉默片刻，：“但是他们没有恶意，不然不可能瞒过我。”

韩皓轻笑了一声：“我也没说他们是装的啊。”

韩皓挑眉：“虽然理论上如此，但是事实上这个可能太小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个问题先说到这里，那接下来我们来讨论一下那对双胞胎对你的态度上的问题。”

“这也有问题？”季文渊惊愕。

他黑的睛定定地望着季文渊，一字一顿地：“你以为，在长达十数年的每个月只见你一次之后，他们在你面前还能一如往昔，乖得像个小猫仔？”

夜下那个俊青年笑得温良无害，解答：“也有可能，他们的灵魂从一开始就是完整的，所以不曾遗忘了你对他们的好。”

阅读论如何避免成为炮灰

不，我们觉醒者失去记忆，是因为太过大的灵魂和拥有的源力会对胎儿脆弱的造成压迫，使之从最原始的状态不由自主的长成我们本来的模样，为了制止这个过程，世界规则和我们本都会应对，就是自我封闭绝大多数灵魂，屏蔽掉对‘我’的认知。而这个世界的人不到这一，也不需要到这一，所以不会失忆，他们多半是自我封闭了记忆，或是被别人删除了记忆。”韩皓摊开手掌，任凭月光顺着自己的指泻到地上。他垂眸看着掌心的纹路，微笑，“只有这一个可能，毕竟就算是自认为过目不忘的我，也已经记不得多少

韩皓：“据我所知，修真者筑基到结丹之间是一坎，跨过去是仙，没跨过去是凡。而这两者其实从生命本质上已经很难算是一个了，例如本该夭折于娘胎中的薛天泽，他就算没有受损其实也该先天弱，薛星叶的本无法与金丹期的薛星溪完契合，况且薛星叶当时已经接近五十岁，离失去生育能力也所差不远。而薛天恒兄弟，他们比你生的时间还要晚，而当时薛星叶也依旧是凡人，所以那对双胞胎质只能更差才对。”

可怕，却又迷人万分。他微微一笑，：“难得你想听我说这些。没问题，既然你有兴趣，那我就来把所有异常状况列举一遍，让你来判断最终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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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片刻，又是一笑：“在那些你不知的时候发现的，我就先不说了，现在从你有所了解的分开始说起。首先，你觉得薛天海、薛天恒这对双胞胎的生，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