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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皓动了一下，不再维持原先被季文渊到蒲团上后那乖巧端正的坐姿，而是有慵懒地曲起一条，扯着角：“何必呢？一直像原先那样不也很好？”

“不如先下手为……”

“你为什么要叫我爸爸？”

他不愿承担失去季文渊的风险去挑战让季文渊接受他糟糕本貌的可能。但是如今季文渊就是在他选择。

阅读论如何避免成为炮灰

“好吧，所以你想和我谈的就是这个？”韩皓挑眉瞧他，“我看你原本好像不是想说这个。”

第129章老祖号“渊”（21）

这样的态度，我相信以你的手段，我也很难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如果我再次发现你是在我面前装模作样，那我将会选择离开你。”

季文渊没有被他吓住，他只是平静地回答：“让时间见证一切。”

诚然他在与韩皓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知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但是他一直觉得，韩皓也知这一，就没必要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因此他也一直没有多想。可惜，事实证明韩皓并不是这么想的。

是继续在刀尖上舞还是索赌一把？

他相信韩皓他，若非如此这个肆意聪慧的人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在他面前压制本装得乖巧又无害。但是他真的累了，当他未曾发现韩皓的异常时，他不会多想，但是当他知了这一，他又如何能克制自己不去猜疑？

他知季文渊从来都是说到到，因此他其实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在季文渊已经开始意识到他的异常时，他本没有可能一直不被他发现破绽。韩皓啧了一声，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撩到了脑后，虽然还是依旧笑着，却莫名的就透一致命的危险：“既然你让我不要掩饰，不要隐瞒，那我不可能不听你的。“

“当断则断，事急从权……”

如果当自己的人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都不得不去揣度那不知是否存在的意，不断怀疑对方是不是在通过不着痕迹的暗示来将自己的情绪和行为掌控在手中，那该有多悲哀？

“不是，这只是为了保证你说的是心里话。”季文渊严肃，“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请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季文渊静静地和他对视，只见韩皓清澈的黑瞳一变，那似乎时刻着笑意的桃此刻黑沉沉仿佛看不见底的渊，他俊的脸上所有表情都收拢不见，微微侧不和季文渊正面对视：“我男神不愧是我男神，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肋。”

韩皓好奇地看着他。

“不行！我们九云国本来就很引人注目了，如今再主动攻击怕是

“那六家联手,我们怎么护得住九云国？本座看来不如我们舍弃外围国土在首都聚拢严阵以待。”

季文渊沉默不语。

韩皓的脸微变。

“不行！我们有许多弟的家人都还活着……”

韩皓直勾勾地盯着季文渊蓝的睛，像是发誓：“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我的鞘，我为你收敛所有锋芒。如今是你将我从剑鞘中取，若是有朝一日你因此厌弃了我，那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他齿而笑，一字一顿，“如果有那一天，我就算拼上命也要与你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