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追溯得很远。

就像韩皓说的那样，如果是后来有人对他们下手，那他不可能不发现。事实也正是如此，真正的薛家兄弟，在生前便死了。

被薛星溪亲自杀死了。

因为一生只能窥探

韩皓还没有从他突如其来的表白中回过神来，听见他的话突然就有奇怪的预，下意识问：“你要什么？”

季文渊直起，放下了放在韩皓的手，虽然在笑，但是笑却不达底：“等解决完九云国的事，我们就离开这个世界吧。”

觉醒者在世界里动用自己的源力，无论如何小心都必然会引起世界本源的关注和排斥，只是由于没有世界意志的存在，所以并不会迎来绞杀而已。所以季文渊他早已被夏宏大陆的世界本源所敌视。而九幽老祖窥探天地时，就正好窥探到了这敌视与警惕。

虫鸣、鸟叫、奔跑的野兽、嘻笑的人类、过山岗的风……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雕塑一动不动。他拨动世界规则的意念就像是推到多米诺骨牌的手，只是那么轻松的一个动作，便产生了无比可怕的连锁反应。

而上一位九幽老祖行窥探时正好就在季文渊两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年。

季文渊长久地凝视着他们，目光微微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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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二的两个牵挂之人，但可惜，一切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假的。就在韩皓和他说了对薛家兄弟的怀疑后，他便暗中使用窥天镜查看了这两人的来历。

“……武力镇压。”

九幽老祖发现了薛星溪所怀的双胞胎，于是便暗中去引诱控制，然后安排了手下的两员大将——鬼将“冥”和鬼王“华”，取代了其腹中育的两脆弱灵魂，并借此为契机为这对胎儿重塑了灵。而九幽天门之所以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去这一切，原因却是二十九年前，他为了修补正在步死亡的“薛天泽”的动用了源力。

阅读论如何避免成为炮灰

季文渊转一步步向屋外走去，他看似走得缓慢，却实际上快若闪电。仅仅只是一瞬间，他便如同虚影般穿透了所有阻隔，来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空地上。虚空仿佛都在他脚下凝结成了实，让他平平稳稳地站立于空之中，月光洒落而下，为他披上了一层银的战甲。

他气，掌心向上摊开了双手。无形的波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扩散开来，几乎只是一眨的功夫便已经笼罩了超过一半的拥有人烟的大地。而就在被那力量笼罩住的一刹那，所有的一切都陷了静止。

随即，上千空间裂隙现在他周围，一个又一个原本名震修真界的修士便纷纷从空间裂隙中掉了来，漂浮在半空中。季文渊的目光略过众人，最终定格在人群中两名面容十分熟悉的少年上——那是薛氏双胞胎。

九幽天门是一个非常、非常古老的宗门，他们每一代的掌门都会在继任后改号为“九幽老祖”。而每一位从掌门位上退下来的曾经的“九幽”，都会在大寿将近时献祭所有的生命去追求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化九幽”。在这个状态下，他们能够真正接到世界的本源，并借此对“未来”行某程度的窥探。

开心……这些都是我应该的。”季文渊俯在韩皓额上落下一个吻，“因为我你，你就是我唯一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