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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11-13)(4/4)

哈克没有回答萧莱问题,平静而安分的坐直代为回答──他本一反抗的馀地都没有。

「你的调教会从明天开始。」一直在旁沉默着的加维尔开,只引得哈克那双充满疑惑和悲愤的眸,无助的望着他。

萧莱不语的凝视着前的情景,一抹冷笑噙上嘴边,也不回的就踏房间,而加维尔则是跟在萧莱後,慢一步离开──没有对哈克的无助采取任何一回应。

哈克凝望着关上的房门,神的呆滞了许久。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无助的觉,自从他母亲死亡後,这是第二次──但这次的觉犹如踩了泥淖般,只会陷更沉的无助,没有任何树枝或浮木,可以供他援助。

哈克坐在地板上捂着脸开始失声大笑,他觉得一切的发展实在是太可笑了,可笑的他泪的都的无法制止

***

你背叛了我的信任。

稚气的脸郁而无神,说不的冷然。

我知。金发少年的声音虚弱而无力。

你该如何补偿我

我发誓我不会再背叛你,而是用一辈效忠你,无论任何事,仅听你的吩咐。

那一天,在他背叛兰格斯特家族的那一天,他的命早就不是自己而是萧莱的了,这是赎罪也是补偿──萧莱的命令,他一定会遵守,即使是要他牺牲自己的生命,甚至是要他摧毁自己最珍惜的东西

金的长睫颤动,加维尔从梦中悠悠转醒,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梦见以前的事情了。

看着还蓝、仅一丝惨白的天空,加维尔明白时间还早,但想再度眠却很困难。视线在微暗的房内飘了飘,在瞥过床旁柜上的那张合照时,心脏猛地了一下。

照片里的两人都笑得很开心,尤其是那个脸上有着酒窝的哈克。

这让加维尔很难不想起,即使他很想迫自己忘记,今天是调教哈克的第一天--过了今天之後,也许哈克就不会再对他平常那傻的可的微笑了吧

蓝眸内光有一阵转,但在指尖抚上耳珠上的耳环时,温柔转为冷冽。

──即使如此,他还是得服从命令。

***

哈克几乎是一夜难眠,脸上的泪痕迹了又乾、乾了又,脑袋里糟糟的本无法消化任何最近发生在他上的事。

清晨的来临更让他浑僵,疲倦的大盯着房门,就怕开门来的会是那个将他的心折磨至伤痕累累的艳丽恶。

备受煎熬的几个小时後,哈克的心在房门被打开那刹那一度停止,但来的只是几个下人。

哈克瞪着来的下人,神充满防备。

「你们要什麽」

下人们无语,只是盯着他疲倦而狼狈的模样皱了皱眉,然後纷纷上前架住坐在床上的他。

哈克挣扎,但几个有力的下人只是将他扭的更。随後,他被连抓带拉的拖房间,最後直到被扔一间几乎快比原来待的房间还大的浴室时,下人才告诉他,「主人吩咐我们在你的调教开始之前先让你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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