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右侧。

那里的肌肤光洁健康，只有一难以察觉的已愈合的手术刀，应该说，麦克的医术确实值得他如此自傲。

但是，在丝绸般细腻的肤包裹下，隔着薄薄的肌层，空战中因为撞击而断裂的肋骨还未完全长好。

「呜」凌卫猛地后仰脖，即使咬牙关，还是逸了shenyin。

「就是这个地方吧不久前才断过一次，现在又把它断，是不是太可怜了应该很疼吧。」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加大力度。

「呜住手你这个卑鄙啊」想愤怒地痛骂对方，声音却沙哑而虚弱，不集中耳力，本无法听清楚凌卫在说什么。

咔。

膛传来极为轻微的声音，彷佛只是幻觉。

凌卫像快失去生命的燕，陡然反弓，疯了似的朝上一挣，煞白脸颊激起一丝诡异殷红。

长好一半的肋骨接被行压开。

骨断段撕裂肌和神经，无法形容的剧痛，让人只求痛快一死。

好疼

疼的受不了

救我。

谁来救救我

不。

别碰我，开，开

你们这些肮脏的畜生，住手龌龊下

杀了我吧

「承认吧，你就是卫霆。」

不是，我不是。

我是

卫霆吗

意识的冰块快化在血海中了，勉睁开的睛看不清对面镜里的自己，他无法集中神，四面八方都有混的图像源源不断袭来。

声音层层叠叠，回响不绝。

「我知你一直在保护我，艾尔。」

「艾尔，这是给你的，钻石果。」

「上个月在椰林星补给时偷偷摘的，差被看守抓到，幸亏我跑得快。伍德也摘了一个，藏在舰上的冰库里，说要送给他亲的未婚妻。我没有未婚妻，又没有家人，就想着，不如拿来给你」

这是什么

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

「我才不会随便和将军的儿shangchuang。」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向你好好讨教，嗯，接吻的方法」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

不是我

我是凌卫，我是凌谦凌涵的人，我是他们的哥哥

呐喊越来越远，离成一丝天尽的破碎的风。

痛楚激每一神经末梢，最后一冰屑，被有着血腥味的浪无情拍碎，不留痕迹，鲜血汪洋终于没ding，

连呼的力气都被走了。

饱受折磨的神被大的手压海平面下，一直压，一直压直到沉不见天日的海底。

无边无际的黑暗，把他裹住了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