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以去想。

所有注意力，通通集中在银华号的纵上。

这架战机上，承载的不仅仅是自己，还包括凌涵的生命。

保护你的弟弟

养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一遍一遍，似血弥漫的现实，一刀一刀划破心脏，直至这锥心的痛苦，铸造钢铁般沉重而麻木的灵魂。

银华号展开天使般的翅膀，划微妙准的飞行弧线，驶指挥舰范围，

下一刻义无反顾，第五空间。

地狱一样的第五空间还是前几次时一样狂暴无序，不同的是，这一次银华号不再是孤军奋战，凌卫一瞥之间，发现在视野范围六驾尾随他而跃来的微型战机，其中五驾瞬间被大的扭曲拉力扯风窝，成为宇宙永恒的灰烬。

剩下的一架苦苦支持了十几秒后，失控地在半空中团团打旋，跌到风窝边缘。

凌卫却无暇他顾。

他甚至不知，哪一驾战机里，装着曾经亲手指导过自己驾驶术的凌谦。

就算知，银华号也没有外援设备，无法在这地狱里营救另一驾战机。

如果那是凌谦

即使，那是凌谦

这风暴不息的宇宙，如此，如此的残酷，绞碎一切，容不下一丝仁慈。

角余光中，那驾跌落风窝边缘的战机，终于失去最后的力量，被扯死亡陷阱。

凌卫中气一，立即无情地命令自己瞪大眶，让那气涸。

这一片附近，联黑影战机的影已经消失，只剩一架银华号。

那些毁灭的战机不会是凌谦。

不会。

不会的。

把一切不该有的想法，都从脑里赶去，只留住一个――凌涵在这里。

凌涵在他后，在银华号上。

必须保证凌涵的安全，这是自己现在，唯一可以的

凌卫十指如飞，纵着银华号在风暴中野兽般腾挪移动，牙齿把下咬血印。

腥味满。

就像血已尽，就像生命已经失去，但他却还在确无比地纵着战机，仿佛已经化为电脑控制的自动程序。

「哥哥，要养成任何困难的情况下，都能完驾驶战机的本领。」

「把纵变成的本能。」

这是谁，曾经对自己说的

那样自豪、情、亲昵

还记得第一次伸手抚摸自己拥有的训练战机时，那惊喜的。

为他辛苦来战机的人，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的表情，故意装一漫不经心，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如骄。

如今，纵已变成的本能。

可那个人呢

那个曾经在他肩膀和心脏，都烙下痕迹的人，正驾驶着黑鹰战机，在这地狱的哪一个角落，着生死拼搏

请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