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昨个蛰哥儿还偷溜去，陪着她一上山找的草药，我和梦山瞧着俩孩情愈发好了，还暗自兴，以后蛰哥儿有她照顾，我们也放心，谁知老爷却这一来……”

她无意跟余茯苓掰扯这些，翻开书页低继续看书，漫不经心的回应，“兄妹也好的，往后我就是二房的老幺，你这的可莫要再欺负我。”

余茯苓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余，又想到余启蛰也没表现什么不满来，倒显得她跟着瞎心，仍是气不过冲余连声喊，“弟妹，弟妹，弟妹！我才不要叫你妹妹。”

余启蛰还未成年，她要是真动了邪念，岂不是禽兽不如。

余抬手将书从余茯苓手中拿了回来，轻笑着了她的，“五哥儿才多大？我要真跟他有什么了，自己良心上才过不去。”

余茯苓隐约能听得懂余的意思，煞有其事的辩解，“启蛰已经过了二月生辰，算起来也有十六，像他这个年岁成亲的大有人在。”

余被她憨的模样逗得一乐，柔声，“随你怎么叫，你开心就好。”

张氏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坏事，茯苓年后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你这又多个闺女来，还这么有本事，我还有些羡慕呢！”

都待她好些。”

余茯苓见她这平淡的反应，忍不住撂下针线筐，走到窗边将书从她手中了来，“余，你就不生气吗？你跟阿弟都成兄妹了，你怎么还看得下书？”

她是在说笑，余茯苓却当了真，睛一亮，扯着余的衣袖，“这主意好，不过阿弟的也不晓得能不能行房，你俩要是有了夫妻之实，祖父总不能了纲常理去。”

余茯苓却不是能忍着不说的，自打跟余会屋后，就愤愤不平的磨牙将老爷好一番指摘，余捧着书坐在床边的烛灯下静静看着，间或应她一声。

张氏将洗净的碗筷收拾好，放了菜橱里，小声，“咱爹也真是老糊涂了，好好的小两变成了兄妹，传去不知要叫人怎么戳咱们余家的脊梁骨，我看都是被何家那事儿给刺激的了！你也放宽心，孟丫成了蛰哥儿的妹，也一样能照顾他的。”

余抬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笑了笑，眯着杏眸，“那我该如何？不若现在就去五哥儿房里，与他同房如何？”

宋氏，唏嘘，“我晓得，孟丫是个知恩图报的，又知冷知，光是为了给启蛰找药调理，这些日就没少往山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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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看来，一个男人年纪不过二十，就没有健全的三观和成熟的思想，只能算是少年。

宋却笑不来，从灶房回了东屋后，她想找余说会儿话，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犹犹豫豫的，见夜已经了，只得作罢。

“兄妹间的照顾哪能比得上房里人贴心！”宋跟张氏说话也没什么可顾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