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疼，我说不。”余茯苓缓慢的着气。

且说随穆三夫人离开的余和余茯苓，坐在穆家车里，余茯苓整个人才真的放松了下来，恹恹的缩坐在一角。

见她嘴哭的已有些泛紫，杨远尘叹了气，抚摸着她的，“你若早些说，爹爹又何至于命人打死你的贴丫鬟。”

余掀开她的腹，一大片青紫映中，她眸中生起恼火来，那天杀的顾小侯爷下脚实在太重，且他又是刚少年，习武之人，那一脚的力气非比寻常。

余见她小脸惨白，双手捂着腹，细心一瞧，余茯苓的额上沁了层层冷汗，她一把摸住了余茯苓的脉，对穆三夫人说，“三太太，附近可有医馆药铺？我需买些药草。”

在让丫鬟引余两人去西园的时候，她便知，若是余两人不慎碰见了肖宁，定会被灭。

余松了力，柔声问，“怎么个疼法？你与我说一说。”

她掀开车帘，朝外面驾车的小厮吩咐了一，转过来，就瞧见余正在解余茯苓的衣裳，一时有些怔愣，不解的，“茯苓姑娘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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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尘夫妇此刻却是信了杨寄燕的话，只以为她心思简单浅薄，未曾想，只是耍小脾气，无心之失，以至险些酿下大祸。

“可渴？”余怕她会被踹的内脏破裂血，关切询问。

余抬指轻压了下余茯苓肚上青紫之，余茯苓瞬间疼得了一气。

余茯苓疼得整个人蜷缩着，被余上下其手的扒衣裳，也没力气阻拦。

杨夫人好声哄着，“燕儿你父亲不怪罪你了，随娘去房里梳洗，女孩家哭多了会不好看的。”

穆三夫人忙，“有的，我这就让人拐过去。”

杨远尘命小厮将画眉的尸首拖下去理了，待院中的丫鬟将血迹清洗净，才离去。

余茯苓摇了摇。

先前她被顾韫踹了一脚，那一脚正踹在肚上，先时因为怕，连疼都吓得忘掉了，此刻脱离了危险，疼得却是有些受不住，被车颠着余茯苓竟是有些想吐。

杨远尘也觉自己今日所为有些过了，他收回手，声音变得缓和，怜惜，“燕儿，爹爹也是一时气急，你便是不喜余姑娘两妹，也不该让人引着她们往西园去，算了，你也不知西园内情，此事就算罢了，往后切不可再使小脾气，这般胡来了。”

杨寄燕噎着，“女儿知错了，女儿以后再也……再也不敢了，还请爹爹饶恕女儿这一回。”

杨远尘见她神情惊惶又可怜，小脸孱弱没有血，好似要哭的断了气去，心中更了几分，对杨夫人柔和的说，“你带燕儿去房里，哄哄她。”

杨寄燕乖巧的任她母亲牵着，去了房里。

杨夫人见女儿趴在她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轻拍着她的背，朝杨远尘，“老爷你少说两句，燕儿怕是被你给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