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了自己的手，“不用了，我们要回家了。”

不少人都循声望来，就连注意力一直放在湖心亭上的余茯苓和杨寄燕也朝隔画舫看去。

余回过来，便瞧见顾韫站在她们画舫外，正垂眸看着她。

余朝女展颜一笑，“你琵琶弹得真好。”

果真如余所想那般，女容貌清雅柔，峨眉敛黛，如晓芙蓉。

女矜婉的笑了笑，有江南女的婉约，她，“是素荷搅扰了几位姑娘的清净。”

收了弦的女，抱着琵琶转朝余她们这只画舫看来。

湖心亭的鼓声再次响起，新一的击鼓传已经开始，这顾韫不在亭中坐着看闹，也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她们画舫外了。

杨寄燕其实是认得顾韫的，她知这顾小侯爷和坐在父亲边的那位公都是与肖宁一同住在西园的客人。

杨寄燕心中有些嫉妒，这女平白抢了她的风，同时也暗自着恼，若她能想起弹曲，是不是就能引来余启蛰的注意。

余茯苓不敢说顾韫的份，便没有声。

“看什么呢？”一男声在驳岸上响起。

她旁坐着一个丫鬟，只听那丫鬟，“姑娘不妨弹一曲，帮文士们助助兴。” [page]

她的声音并不低，隔是能听见的，那舫内的丫鬟朝杨寄燕看了一，见她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便收回了视线，似是不想得罪人。

女没有声，纤巧灵动的手指抚在弦上，低眉拨动，清脆的琵琶声在面响起，女一双手拨若风雨，夹弹飞扫，与鼓相和，极是悦耳。

欣赏人是件极愉悦的事，不光男人人，女人其实更喜看人。

一曲随着鼓声终了，杨远尘回过来，笑着，“既有曲乐相和，此诗便以礼乐为题吧。”

杨寄燕被她一再疏远，面上有些挂不住，冷着脸朝湖心亭看去。

但这两人从未在杨府过面，她只能假装从未见过顾韫，疑惑，“这位公是？”

杨寄燕不免有些气闷，她一个知府千金曲意讨好，余不冷不淡的，对她笑脸视而不见，如今对一个弹曲的歌姬反倒这般络。

“顾……公有事？”余顿了下，没有回应杨寄燕，而是朝顾韫问。

那弹琵琶的女并未受到影响，低眉专注的弹着曲。

余注意到旁边的画舫缓缓驶动，似乎要走，余扭看去，素荷朝她笑了笑，余也回之一笑。

女垂首朝余施了一礼，纤雪白的脖颈，“让姑娘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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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游湖本就是玩的，能听到姑娘弹曲也是饱了我们的耳福。”余眯着杏眸，笑着说。

拿了彩球的书生，已提笔埋苦思作诗。

她故意挽住了余的手，，“你要想听曲儿，改日我请伶歌坊最好的乐师去家里。”

杨寄燕见那女着一轻纱，眸中轻蔑，，“想来是秦楼楚馆的歌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