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闻言，没再多说什么，在一旁的椅上坐了下来。

沈莞也说，“还是林大夫的法更稳妥一些，余姑娘，并非我不信你的医术，实在是关系到我表的命，我不得不慎重些。”

“胡闹！”一旁的林昉甩了下衣袖，老气横秋的，“沈大小，也不知这女医你是从哪找来的，你若信了她的，孙少夫人必死无疑！剖腹取胎实在是耸人听闻，破开肚，这哪里是救人分明就是要杀人！”

“好个真本事，你若剖腹救不了孙少夫人，你可敢以死谢罪？”林昉被余这轻狂的模样气的不轻，他师承王太医，在青州杏林颇有建树，人人敬重，饶是官宦人家，对他也颇为客气，还从未有人当着他的面指责他学艺不。

他朝天拱手，一脸自傲的，“林某的师父京城太医院有妇科圣手之称，鼎鼎有名的王珉太医，王太医都未曾听说过剖腹取胎，倒是敢问你拜在何人门下？你师父姓甚名谁？”

沈莞见两人火药味这般，忙劝，“二位都是为了救表命，咱们还是好好商讨，莫要伤了和气。”

林昉冷冷一笑，“你还真是大言不惭！也不知哪里来的丫片就敢自称女医！”

轻视之意，，“那敢问这位余女医有什么见？”

“剖腹……”沈莞只觉这两个字听来十分骇人，了心中的担忧，“剖腹取胎我表焉能有命在？”

余淡淡一笑，“那是你师父孤陋寡闻啊！你不用我拜在何人门下，师父又是誰，治病行医靠的不是誰的师父名气大，而是自个儿有没有一手真本事。”

见沈莞和杨寄燕都更为看重自己，林昉的态度也傲慢起来，让人照他的方去抓药后，他斜瞧着余，“小姑娘，我还是要劝你一句，行医问诊是济世救人，可不是儿戏，靠行诊招摇撞骗害的可是人命，便是一时侥幸没有酿成大祸，惹上人命官司也不过是迟早的事！你一个女就该守规矩，呆在家中学学女红针织，实不该不知天地厚，在外面抛面！”

杨寄燕扯了扯余的衣袖，轻声叮嘱，“事关人命，你不要胡来，林大夫医术超，又比你年长几旬，还是听林大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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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莞不过是个闺阁女，听为大夫的林昉都这般说，便朝余问，“余姑娘你可还有更好的法？”

余神沉静，“我可剖腹取死胎。”

跟林昉一来的两个大夫，其中一个稍显年轻的男郎中也，“破腹取胎闻所未闻，林大夫说的是，若是破开肚，孙少夫人必死无疑，这位余女医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些。”

余摇了摇，神淡然的，“若要我救雪烟小，便只有剖腹取胎这一个法，虽然剖腹听起来有些吓人，但我的确能救人，几位大夫觉得耸人听闻，不过是学艺不，见识少罢了！人参是宝，也能害人，砒霜虽毒，亦能救人，都是一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