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南被推着走，陈双刚才为了自己生气，可是这样格外生动有趣，让他觉得鲜活。“你别这么大气。”

屈南原本想带他去洗手间，衣服最好脱掉，否则会有碎发在里面。但看样只能在这里了。

“我想问什么？难你不知吗？如果你能证明现在的你和前阵一样，这些话就当我没说。你现在用左手写字，我看看。”顾文宁再一次凑近，要把屈南的微表情都研究明白。

屈南的左手像有反应，动了动。

陈双赶上前。“没错，我们要训练了，上就要到资格赛，你别影响我们努力。”

咔嚓，剪掉的发掉在了塑料袋上。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屈南也在观察顾文宁，很多时候，自己可以把一个人的情绪完全吃透。顾文宁这疑惑的表现，只是于怀疑阶段，他本没有证据，其实心里也没有确切答案，所以屈南暂时不慌。

“是啊，不过没关系，北哥帮你记录了季节改变，而且他开始训练了。”陈双闭着睛，手指在屈南后腰上敲敲敲，“那个……北哥说，祝你生日快乐。”

音不一样，你说你嗓哑，但是我知你在说谎话。”

自己想说的都说完了，陈双也不顾文宁再回什么，推着屈南的后背朝远走。“没事就来招咱们，像有什么大病……”

屈南接过剪刀，有奇妙的成就。自己重塑了陈双，训练他，把他训练成现在这个样，相当于只有自己有资格去改变他，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权力。陈双又找了个塑料袋，撕开一个在脑袋上，当他往座椅上坐的时候，刚好可以抱住屈南的腰。

北哥好像已经有了属于他自己的生活。

这棋自己从没见过。

“就你？”屈南无懈可击，于是顾文宁将火气转到陈双的上，“就你还想参加资格赛？”

“就这样剪吧！”陈双说。

“奇怪，四刚才给我发了个微信，他好像不开心了……一会儿打电话哄哄他。”陈双这时穿着队服来，看着弟弟刚才发过来的小獭生无可恋躺在地上狂泪的表情，又往屈南面前一站，“怎么样，队服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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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不能这么大气！我他妈……”陈双想了想，又把骂人的话吞回去，“我不能激动，我要在资格赛赢他，我要笑着看他哭！咱们回宿舍吧，我给你看看队服，顺便你给我剪剪发。”

“你到底想说什么？”屈南反客为主地问。

手机里有许多照片，都是北哥拍的。但不再是训练任务，而是多了生活的气息。他比自己文艺得多，更注重细节，会拍天上的云、打架的麻雀、刚刚冒芽的小树枝，还有几张照片是的木雕棋，在红白格的棋盘上放置。 [page]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带陈双继续训练了。关于左手写字，我想用哪只手就用哪只手，你要是羡慕，也可以自己去练练，不难。”一旦抓稳了别人的情绪，屈南就重新于舒适圈之内，只有他带着别人情绪走的份。

他把小卡放下来，用手指丈量陈双过长的刘海，真是长了不少。发是新长来的黑发，发梢比较枯，他用手指夹好一缕，右手将剪刀张开。

这时候回宿舍，有早，但屈南还是同意了。他好久没见陈双，急于好好地看看他。和黄俊请假后两个人就回了宿舍，陈双躲洗手间换队服，屈南留在外面，坐在椅上翻手机。

“我这次睡了好久，对不起。”屈南慢慢地说，“现在已经5月份了，天了。”

屈南放下手机，一个扭，需要靠好几次呼才能调整心。“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我怎么不能参加了？”陈双的怒火又要上来，但这一次，他控制住了，“我告诉你姓顾的，要不是为了比赛，我早他妈把你揍土里。但是我不打，我要在赛场上赢你，你他妈就等着哭吧！你等着！”

“我也觉得好看，后面还有我的名字呢。”陈双往后转，将g显摆一通，手里拿着打薄剪刀站到屈南面前，“给我剪剪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