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正义秩序，她不喜这条条框框的束缚，她想要随心所，因为这才是她的格。

她有一...迷茫的觉。

她的迷茫是因为凯莎这温和蔼的态度，让她不知该什么。

故而二人矛盾越来越，直至无法调节。

“理念的矛盾或许真的是很大，让我们两个妹...走到今天这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

受着脸颊这只手的手心温度，莫甘娜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但也现莫甘娜的执念，她对于亲自杀死凯莎这件事的执念。

她让生化的暴手段让凯莎觉到这法否定了生命存在的意义，与正义秩序违背。

而她则是一步认知虚空是什么（即是终极恐惧）以及对付虚空的方法，来让自己以及自己在意的人或事不会被虚空任意宰割。

“我太了解你了，就算当时不让你接那些东西，你也会背着我去研究，最终也会碰到...虚空那个东西。”

“其实...之前我是有意将你匹给银河之力的，不过现在一想...无所谓了，银河之力也好，其他人也罢，你能得到幸福就好。”

“是，但冥也有方法，让我下线。”凯莎转过来看着自己曾经的妹妹。

而现在。

此刻...

“或许我们还是妹，你还是天启王，我还是你，可惜，那并不是你的格。”

这么多年，打了这么多长时间战争，究其本质就是她跟凯莎理念的不同，她要证明凯莎理念是错误的。

此刻的凯莎，像是一名母亲一般，嘱托着自己孩的后事。

“我时常在想...倘若之前，没有让你去超神学院任教，不让你接神河类的科研，会不会我们两妹不会闹成这般地步。”

几万年，凯莎保持神的姿态已经几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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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听着莫甘娜的话，凯莎脸上浮现一丝丝淡淡的微笑：“你我只了几百年的妹，却打了几万年的战争。”

对于虚空，凯莎否定虚空生（即是终极恐惧）的存在。

凯莎这副神情语气，让她觉凯莎似乎还是那个凯莎，那个小时候一直保护自己的。

毫无情绪，理智到只有是非对错，这是凯莎面对世人的常态。

“等等啊...我理一下。”莫甘娜眉微微一皱，看向正在嘱托天使彦的凯莎：“你不是神圣之躯么？”

“妹妹，我那愚蠢的妹妹。”

“不行，你快跑。”莫甘娜摇了摇：“你只能由我杀死...”

边，我已经安排了其他人坐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

凯莎收回了手，看着莫甘娜缓缓讲。

“女王...”天使彦还是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等我下线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再与天使战争了吧？毕竟，你属于那个地方。”

这是句很幼稚的话...

“你呢，是一个纯粹的战士，倘若有朝一日，你从冥这去，放下你战士的份，好好休息休息吧，找一个合适的男神...厮守终。”

凯莎看着莫甘娜那张淡妆的脸，一只手伸轻轻抚摸了一下莫甘娜的脸颊：

也是她认为已知宇宙应该发展的最形态:任何生都随心所，无拘无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