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

顾鸢知他是要去浴室解救鳄鱼。

接下来几天，迟聿备受煎熬，顿顿大补。

荒废了太久的工作需要重新展开，顾鸢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方面是想陪着迟聿，一方面是想兼顾工作。

晚上，她到迟聿的房间，跟他说：“我明天回公司，你去不去？”

迟聿：“我去什么？”

“那算了，我会早回来。”她想着，他至少也会等到过完年再走吧，一定不会这么快。

她准备起，“我走了。”

迟聿说：“好。”

“你看着我。”她说。

迟聿仰看着她。

顾鸢：“你鼻血了。”

“……”

是的，迟聿又鼻血了。

只要蠢蠢动又没有宣时，他就会气血倒，然后鼻血。都怪姆妈这些天的都太补了，比虚还可怕。

他止住鼻血后说：“你去跟姆妈说，明天换一些菜谱好不好？”

顾鸢应他：“好。”

答应完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衣扣，动作不急不躁，游刃有余，在迟聿还没来得及拒还迎时，她将迟聿推到在床上，双迈开骑在他的小腹上。

“忍着难受吗？”

“嗯……”他声音都缥缈了。

顾鸢俯下，着他下颌：“为什么忍着？”

他不说话，只攥了她的手，依然在忍。

“不用忍，我可以。”

这次是顾鸢主动的。

迟聿本拒绝不了，压了很多天的火，在今晚都爆发了。

第二天一早，顾鸢忍着酸痛起。

迟聿是先醒的，膛上和后背上都有抓痕，看着糜极了。

顾鸢穿好衣服，俯亲了亲他脸颊：“有事打我电话，不要突然离开，不要骗我。”

迟聿说：“好。”

顾鸢走时，他拉住顾鸢，起抱住她：“鸢鸢，我不会骗你，一定不会。”

顾鸢心满意足，只要他不骗她，比什么都好。

温存了一下，顾鸢放心离开去了公司。

她今天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心情尤其的好，安见到顾鸢的时候还以为看错了，前这个笑容明媚的顾总，是底层大家中人人畏惧的女顾总？？！

显然不是！

顾鸢心情好，什么事都顺心。

她准备中午回顾公馆吃饭。

回去的路上，车里她接到迟聿打来的电话。

本以为是迟聿打来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吃饭，接起来她就说：“在路上了，还有几分钟到家。”

“鸢鸢，我要离开了。”

听筒里传来迟聿绝望的声音。

这是他告别的话，只有这么一句，然后，他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

“迟聿，你等等我。”

“迟聿，你等等……”

“我上回来了。”

顾鸢的心如至冰窖，手机慢慢握，她对司机说：“开快。”

她今天不该离开的。

返回顾公馆后顾鸢冲家里，去的路上崴了脚，本该是钻心的痛却在此时毫无知觉一样。

顾公馆里没有迟聿的影，他承诺过的话到了，如果要离开，一定会告诉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