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的哭声止不住，呜呜咽咽的喊着妈妈，顾鸢的心都要碎了。

从燕京回来后，穗穗晚上的睡眠就不太好，之前一觉到天亮，现在偶有会惊醒哭闹喊着找妈妈。大概是这趟燕京之行给穗穗留下了影，那是第一次她把穗穗留在一个对穗穗来说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挂断电话，顾鸢看了还跪着的权烬。

她说：“穗穗闹着找我。”

她只说穗穗闹着找她，并没有说让他先回去的话。

顾鸢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显然了，权烬可以和她一起去。

但这在权烬的理解看来就是：她特地编织一个理由离开，也不轻易原谅他……

顾鸢见他跪着一动不动，在嘴边的话全都收了回去，愿意跪着就跪着吧，跪到天亮也是你自找的！

顾鸢直接转去，也没回一下。

……

穗穗一直呜呜咽咽的哭闹着，直到顾鸢回来后，那哭闹声才慢慢消停下来，到顾鸢怀里之后就迅速的彻底消停下来，除了儿还粉粉的，泪已经了。

“妈妈去哪儿了？”多哭了一会，穗穗的嗓有沙沙的。

顾鸢用纸巾拭着穗穗额上哭来的汗，额前的胎都被汗打完了：“妈妈只是去一下，怎么就哭成这样。”

话一，穗穗噘了几下嘴。

刚收敛好的情绪，看着又要哭了。

顾鸢哭笑不得：“还哭闹呢？再哭的话，你就自己哄自己，妈妈不哄你了。”

“妈妈~”

穗穗乖乖的把脑袋贴近顾鸢怀里，只噘了几下嘴，并没有真的哭来。

姆妈端来温：“顾小，温好了。”

顾鸢腾了只手来，一只手圈着穗穗，一只手拿，等到她喝完，递给姆妈：“我带穗穗上去休息了，姆妈你也早休息。”

“顾小。”

姆妈接回了空杯，没着急走，多嘴问了句：“大门外的那个人走了吗？” [page]

刚才姆妈还以为，顾小这趟去，是亲自去把那个人接来。

结果是顾小一个人回来了。

顾鸢嗯了声，“嗯，他走了。”

到底走没走她也不知。

就当走了。

她也不想见他，榆木脑袋，非要她亲说清楚才懂，之前那不要脸的劲儿去哪里了？！

……

翌日。

盛艺一大早就来了顾公馆。

她来的时候，权烬还没走。

昨晚跪了整整一个小时，膝盖直接跪麻了，后半夜在车里睡了一觉，这一觉直接睡到大天白亮。

他的车窗未降下，看了看时间，早上七过几分。

当他准备驱车离开，瞥见一辆红的大奔开了顾公馆。

开车的是个女人。

权烬降下车窗，那个女人他不认识，但有一面熟，仔细回忆了一下，想起来那个女人是个大明星，偶然在海报上见过。

她是顾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