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悄悄看了妈妈的脸。

吃鱼说的对，妈妈不兴的时候太吓人了。

“那算了嘛，吃鱼还是不要替窝冒险了。”穗穗小声嘀咕。

迟聿心情大好，眉梢尾都是笑意，特别是内后视镜里女儿那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可又让人忍不住发笑。

真是古灵怪。

倒是顾鸢，神情一直平静的，因为脑海里一直在想别的事情。

昨晚下过雨。

雨势不大，只下了小半夜，第二天一早路面就了。

行驶的中途，地图播报的语音声间歇不过一两分钟，提醒着前方路段如何，统共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目前还未到三分之一。

顾鸢看了边的女儿，神很好，没有零也能自己玩。抬时，看到内后视镜里迟聿的那双睛，他专心开车看着路，微垂着的，并不知她在看他。

她又看了车窗外，顿觉周遭有些熟，一时间没想起是哪里。

正要收回目光时。

车骤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好在顾鸢和穗穗都系好了安全带，这才幸免脱离座位被撞到。

这一惊吓，将穗穗吓得差没哭来，小手伸过来的揪着顾鸢的衣摆，嘴里急切喊着：“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没事，妈妈在这。”顾鸢迅速安抚了女儿，再看向前方开车的人：“怎么了迟聿？”

没有回答她的声音。

顾鸢只能从内后视镜里看到迟聿时而闭上双，时而睁开，忽然抬手摁着脑袋，发了好似很痛苦的低声。

顾鸢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

担心车没有停好会后，下车后先绕过来把穗穗抱下来。

再去到前边的驾驶座车窗前，车窗是降下的，她稍微一蹲下就能看到迟聿那张痛苦的表情，连都泛着一抹苍白，甚至摁着的指尖在轻轻发颤。

他很不好受，很痛苦。

顾鸢拉开车门捧着他的脸，焦急问他：“迟聿，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突然不舒服，迟聿？迟聿？”

“迟聿，我是顾鸢啊，你看我，回答我，到底怎么了？”

迟聿的表情很痛苦。

好似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她不知迟聿是怎么了，毫无征兆发生的情况，突然就成了这样。

顾鸢连着喊了好几声迟聿的名字，始终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她急了，这突发的情况求谁都不如自己开车将迟聿送去医院。

她将车熄火，刹车钮摁了下去，再一边哄着迟聿合她，一边用巧力将迟聿拉下车：“迟聿，下来……”

迟聿的意识并没有全失去，顾鸢把他从驾驶座扶下来之后，压在后的力量没有太重。

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的穗穗，不知发生了什么，走过来喊顾鸢：“妈妈，妈妈，妈妈……”

“穗穗乖，你从那边上车。”

“妈妈，吃鱼为什么看起来很难受呀？”穗穗此时的目光也在迟聿上，看到迟聿拧的眉，那是难受的表现，她的同学大山上次肚痛也是这样的表情。

“对，迟聿不舒服所以很难受，穗穗你从另一边爬上车，妈妈过来给你系安全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