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皱皱鼻，脸上现了一类似小动的悲伤表情：“我觉得程彦脑有病，你有没有这觉？不是他脑有病就是我爸给他找的左臂右膀脑有病。他觉得，就算他杀了小桥和宝宝我也不敢有任何怨言，人怎么会狂妄到这个地步呢？他为什么要这样测试我的底线？他是傻，我又不是傻。”

程西若有所思：“他是我亲大哥，我要是真的杀了他我妈不是要骂死我？”

“今天不上班，”程西摇：“许南哲死了，程彦一定会去公司找我麻烦，说不定他现在绞尽脑想着怎么把我轰成炮灰。我需要人保护，阿拓你这里最安全，你来保护我。”

“我是不是应该直捣黄龙？”

丹拓从背包里掏两袋咖啡豆：“送给你，这是从家里寄来的。”

“你喜这个咖啡的味吗？”

“他死了，程彦一时间会严重缺兵少将，这是个很好的时机。”

程西很开心：“谢谢，难为你每次都记得给我带咖啡豆，我会放在办公室里喝的。”

尽程西这个人是个十足的变态——他的变态形成于多因素的共同作用下。他生在一个让人倍压力的大家。这个家的成员各自为营又互相倾轧，孩们只能在金钱、权力和鲜血的游戏里成长，所以很难在思想上发展成为正常人——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优，比如在考察人的内心方面，他一向很细致锐，而且他能及时为下属提供安。

杀。目前，警方已经就此案展开了调查。记者从警方得知，许南哲由于经营不善累积了额欠款，死因很可能与债务有关……”

“他就是个混！”程西愤怒地说：“阿拓，我希望他死，越快越好！”

在遇到程西之前，丹拓的大分老板都比较平庸。平庸的老板容易一些蠢事，而且通常情况下他们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平庸造成的。如果碰到既平庸又蔫坏的老板，打工的人就会很倒霉。丹拓从前吃了不少教训，这是他现在选择程西的原因。程西有时候像个顽劣的小孩，但总而言他知自己要什么，有明确的行为准则。

程西拍手鼓掌：“就一颗弹真的能飙那么多血？”

“原来我们已经杀了大哥这么多人了。”

男人垂眉低目，专心看着窗外的来往的车辆：“他被你妈妈过度溺了。”

“这是你的决定。”

男人说：“他也杀了你的妻,还差害死了你的孩。”

阅读弦犹在耳

男人解释：“人的脑袋里动静脉网很多，加上近心血压，弹打脑袋心脏仍然在泵血，如果没有肌或血压迫自主止血，血量就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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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西终于舒了一气，他把整杯咖啡喝光，畅快淋漓：“你刚刚在想什么？盯着一杯咖啡发呆发得这么神，不会是想家了吧？”

“好喝的。”

丹拓把咖啡杯里最后一喝掉：“嗯。”

丹拓看看手表：“你应该去上班了。”

“你需不需要回家休息几天？”程西歪着脑袋看他：“你是不是累了？”

画面切案发现场，警方正将尸装尸袋中，墙上飞溅的大面积血。

“还要继续吗？”

程西挥舞双手向他比了个大拇指，激动地从椅上起来：“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