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的风病犯了，膝盖疼得都伸不直。中医给他泡上了祛的汤药，又了好一阵终于有所缓解，他客客气气地把中医送了门，转脸满面晦气地躺回床上。

“有一件事我倒是想问问你的意见，”程西偏过来看他：“等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理

程西指着挂窗帘的落地玻璃：“我二十岁的时候，每晚每晚都望着那挂窗帘的杆发愣，我想一脖吊上去就轻松了，再也不用吃那么多罪。这杆本是在威胁我，你懂吗？阿拓，日就是悬在脑袋上的那窗帘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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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西表情嫌弃：“不然呢？死了个许南哲就把我们三十五岁的程彦宝宝吓得瑟瑟发抖，现在妈妈怀里才是最安全的。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断？”

夜，红珊湾二期别墅区。

“没有了职位你也会很被动。”丹拓提醒他：“你应该小心。”

丹拓站在床边，沉默地听他唠叨。

程西犹豫了：“那吓死就不算我的错咯？”

丹拓从影里走来：“程彦这个星期一直在家里陪伴令堂，基本上没有过门。”

“听起来不错。”程西笑起来：“难度大吗？你得去我家吗？要不要我带你去？”

“过度惊吓可能引起的心悸心梗会导致死亡。”丹拓说。

“小时候我错事情，我妈就让我罚跪，就在我们家那个大理石铺的客厅，不冬天夏天都凉得吓死人。一跪就两个小时，不给穿长。我觉得我这个病就是这么来的。”程西叹息：“后来我和桥桥谈恋的时候，我和她说了这件事，她就说，以后我们结婚了，你就算晚上不回家我也不会罚你跪。我当时真的好动，我想我一定要跟这个姑娘结婚，我愿意跪她！”

于是男人从房间内离开了。裴元在窗前看到他从后门去，闪消失在巷中。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呆在一个像模像样的卧室里，既净又整洁，那张床坐起来还舒服的。他吃了一片面包，然后回到床上用被单盖住自己。伤的疼痛消减，他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好。”裴元看着那袋白面包突然觉得温：“谢谢你。”

丹拓从柜里拿面包和一盒药：“如果饿了就吃面包，不饿就睡觉。觉得不舒服就把药吃了，我会晚回来，但是在早上之前会回来的。”

程西耸耸肩膀：“我怕什么？他才是应该害怕的那个。”

“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你没有责任。”

阅读弦犹在耳

程西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开起玩笑来：“他那天气冲冲跑到我的办公室里，说我被开除了，让我收拾包袱。我说那正好，我工资又不还那么多活我早就不想了。然后我就真的走了。晚上我妈又打电话来问我，为什么哥哥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翻脸？我不理解我妈的逻辑，我觉得她真的应该去医院了，等我先把她送到医院去吧。”

“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在你们家动手。”

“我可以自己去。”

裴元期期艾艾地挪到床边坐下，老实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没地方可去。”

第5章我想抛弃这个世界，不能总是它抛弃我。

“不不不，不行，会把我妈吓死的！”程西摇，突然又问：“人是不是真的会被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