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几天都可以休息。”

“要什么？”丹拓问。

丹拓在他边发低笑。裴元诧异地转过脸，还来得及欣赏杀手先生脸上没有完全褪去的笑意。丹拓笑起来又年轻又帅气，他本来应该很年轻的，裴元猜测他最多也就是三十岁，只要他愿意把络腮胡剃了，换条仔，也许再个球帽，他可以个摇乐歌手。

“还可以的，只是不经常用了。”

第10章枪声在背后响起

裴元支支吾吾说：“我有时候想给你打电话……”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又变了，“这几天你去了，餐厅经理问我用用电的事情我不知怎么回答，借用东西我也不好开，总之都是些小事，要是能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就方便了。”

在丹拓手上的另一把枪是狙击枪。裴元专注地看他把各位拆下来整齐摆好，床单上码着一排枪，裴元随手拿起最长的那个，在大拇指上玩。丹拓刚刚洗完澡，他闻起来像晚风和自由，裴元心驰神往，悄悄地把靠在他壮的大臂上。丹拓用角的余光斜乜，男孩无辜的笑容，心脏却怦怦地。裴元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越来越贪心的。

。他闭上一支透过准星看窗外，准星正对着月亮，他“咻”地叫了一声。

“我那天看到你用手机给程先生打电话了。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工作？”男孩说。

“丹拓，”裴元笑了：“你来看，就是那几只狗咬了我。”

打疫苗、吃生糖、同居、新球鞋……他也想不到生活会变成这个样。

问完他的耳发，他还是第一次问别人要电话号码呢。

“你笑了，”裴元很惊喜：“你笑什么？我很好笑吗？”

其实裴元的意图在别的地方：“嗯……那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都锈成这个样了，怎么用呀？”

“不要让其他人知。”

阅读弦犹在耳

他突然把窗帘放下，拍拍裴元的肩膀：“收拾东西，快，要走了。”

丹拓报了一串数字给他：“不要让其他人知。”

窗外的晚灯暗了，裴元放下手机准备洗澡。他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探。这间房间只有一扇窗，从来不拉开窗帘，窗锁，大半分的玻璃被报纸糊住。也就是说从外面看，没有人知这间房住了人。杀手先生偶尔撩起窗帘偷偷向外看，裴元也学会了这个姿势。他透过报纸的隙看见漆黑的街，除了土狗和浪汉，没有新奇的风景。

“收到”在列表的最上面，把“阮”踩在了脚下。裴元有愧疚，阮居他的消息列表一年多，大有常年霸占条的姿态，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了下去。重亲友，这个词现在裴元的心里，让他又兴奋又惶恐。

丹拓摇，但是他嘴角还没有收回去：“把枪放回去吧，它以后还能用。”

裴元张起来：“怎么了？去哪里？”

裴元喜滋滋地捧着手机。他的收件箱里只分垃圾短信和阮的短信，列表的最底下，有一条来自妈妈的消息，缩略信息只能看到“对不起”。他瞪着那三个字瞪了好一会儿,给丹拓发了一个笑脸，不远的手机猛地亮了亮，丹拓回复“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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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拓站在男孩后，但他的目光没有放在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