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阿媵是……是男……”很久以后，我才反应过来，结结。

我大怒捶桌：“王八！”

简直恶心到无法想象！那个时候的封媵不过十多岁，他竟然也下得去手！

“后来呢？”我心疼地摸摸他的脸，知这件事也是他心里的一个结。封媵备受折磨，他也自责至今，从未放下。

歌丞答应了。他虽然重病不能起，但也曾武功绝世，叱咤风云。他将一武艺全传授与我，又给我染月令，让我暂代楼主之职。条件是，我只能暗中行事，且除阿媵和染月楼众人外，不能让任何其他人知此事。我答应了，然后三年的时间彻底重整了染月楼。”

我倒了凉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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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阙垂眸：“那畜生残暴好，男女老少不论。”

封阙握着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而后继续：“那件事情之后，我就知再这样下去不行了，我必须大起来，反抗到底。于是，我忍住了找赵成拼命的冲动，费尽心思见到了歌丞。我将赵成他们的计划告诉了他，并要他教我武功。而我则承诺帮他清理门，保住染月楼和年幼的女儿。

我一怔，心中又愤怒又难受。难怪封媵说起那五年里的事情之时，总有些恍惚。虽然如今已经能够到面上淡定，但每每提起那过去，他的眉宇之间，总会不自知地浮现一丝抹不去的痛苦。

“那时的染月楼，和现在是大不相同的——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各堂势力杂，人心不一，为了权力彼此斗争，自相残杀……和江湖上其他门派相差无几。这都是前几任楼主留下来的烂摊，歌丞接任楼主之位的时候，染月楼的内里其实已经腐朽不堪了。那些堂主、长老们开始私下培植自己的亲信，妄图夺位而上，内斗争日益激烈。歌丞有心整治，但染月楼刚刚有所起，他却被人所害，中毒毁去一内力，病重卧床不能起了……”

封阙叹了气，我的脑袋：“不气了，他已经死了，是阿媵亲自动的手。”

他这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其中又有多少艰辛，多少苦楚？染月楼那些盘

“当时，救了我和阿媵的就是一个叫赵成的堂主。那人暴戾险，手段狠毒，将我们救起，是为了把我们培养成他自己的亲信，替他铲除异己。他说我骨奇佳，适合练武，便加倍训练我。怕我不听话，他更是给阿媵服下剧毒，用他的安危威胁控制我。我多次想办法带阿媵逃走，可都失败了。后来，有一日我提前完成了任务回来，却意外看见……满伤痕的阿媵被那畜生压在下！”封阙蓦地一顿，森冷狠戾的眸里划过一抹的自责与痛楚，“阿媵怕我担心，竟也一直瞒着不说！”

人劫走，为求取一线生机，我趁他们松懈不备之时，带着阿媵了崖……嗯，就是当日咱们掉下去的那个悬崖。也是命大，就在我们奄奄一息之际，几个染月楼的杀手路过，将我们救起带回了染月楼……”封阙的神变得幽远，仿佛看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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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三年就搞定了？夫君你真是好厉害！”我崇拜地看着他，心里却是五味杂陈，窒闷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