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菲儿嘟了嘟嘴，“我倒是觉得，不该那么快原谅他。若不是他惹的祸，哪会有现在的麻烦。”

“哎……就是为了此事……”

见顾菲儿一脸为难之，柳念雪也不好追问，叹了气又低下。

柳念雪叹了气，神空，“我在想，我是不是……该理掉那个孩……”

顾菲儿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凉薄，柳念雪抬起，略带诧异地望向顾菲儿。

这个念也曾在她脑海中闪过，可是，她一这样想，脑中便浮现那一日，太后当着自己的面抱走裴昊的场景。

记忆中的顾菲儿，善良单纯，是会想这些事的人吗？

裴峰走寝殿，看着一脸自责又犹豫不决的柳念雪，不禁疑惑地坐在她边，担心地问：“怎么了？怎么心思那么重，在想什么？”

柳念雪摇了摇，低不语。

顾菲儿的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对柳念雪说：“，陛下来了，我就先回去了。你要记住，不论你什么决定，菲儿总是在你这边的。”

“你也这么觉得？”柳念雪心里本就还有几分难受，不过是因为实在舍不得裴峰，又有魏清姿相劝，所以压下来而已。

“当然！”顾菲儿肯定：“他定然是和你说不知，他也不想的。男人说这话，有几分可信的？”

顾菲儿似乎也觉了自己言语有失，垂下眉抿了抿，咬牙说：“总之……菲儿都是为了，自己想想吧……”

况且，裴昊总归是活生生在世上的，若是不再了……

她不敢想……就好比那一日，裴昊如果没有生下来……

顾菲儿见状，笑了两声，忙安：“，我不是这个意思。陛下……陛下说不定真的不知呢……”

裴峰叹了气，地将埋了她的肩膀……

裴峰心中猛地一震，随即立刻将柳念雪抱怀里，“念雪，是我的不是。是我让你不安了。”

柳念雪皱起眉，继续回想着方才顾菲儿说的话。

过了半晌，顾菲儿见柳念雪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能告诉菲儿吗？”

柳念雪依旧低着，不过了以示回应。

柳念雪愣住了，两只手僵在半空，“你……不怪我……”

么办。” [page]

并不是还在责怪太后，只是她曾亲会过失去孩的痛苦……

如今在顾菲儿这里得了共鸣，自然要多问一句。

直到门外传来兰香的敲门声，“小，陛下回来了。”

柳念雪摇了摇，顾嫣儿与她非亲非故，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那孩……若要她对那孩下手……

走到门的时候，她不禁回过，用恨铁不成钢的神看了柳念雪一，这才打开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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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念雪皱起眉，心中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说罢，便起往门外走去。

裴峰见状，焦急不已，不由得起来回踱了几圈，才又坐到柳念雪边，“有什么话，你倒是说呀！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要瞒着彼此的？”

柳念雪低不语，顾菲儿不安她倒也罢了，越安她，她便越觉得难受。

“我听说，你与陛下，前两日不兴了？”

顾菲儿拉着柳念雪的手，静静地陪她坐着，不再多言。

“夫君，你知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柳念雪叹了气，不免又觉得自己多心。就算她真的想多了，难不也是为了自己吗？一个如此单纯的小女，竟能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自己该动才是。

裴峰愣了愣，“在想什么？”

柳念雪低着，一言不发，却明显觉到自己的心脏重重地一颤。

见柳念雪垂下，顾菲儿继续说：“当年王爷也说，他本不知，他也不知怎么就会和我……可我难是傻吗？那日我听得真真的，他还叫了我的名字。”

裴峰见了越发担心，“方才我遇到了静王妃，她可是和你聊了什么？”

柳念雪叹了气，“并不是不能告诉你，而是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顾菲儿白了一，中甚是不忿。

柳念雪委屈的抬起，望着裴峰愣了半晌，那神可怜兮兮，还充满了绝望，看得裴峰不禁心里发怵。

她的话并非没有理，此时，当机立断才是最好的办法。将顾家的希望扼杀在萌芽中……

柳念雪又摇了摇，依旧一脸沮丧地垂着。

顾菲儿咬了咬牙，追了一句，“，你别难过。凡是定要想清楚，当机立断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