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刮了男人骨髓的妖。

敬则则看了祝新惠铁青的脸，又看了看脸五彩斑斓的丽嫔，心里有些好笑。景和帝什么人啊，难还能就只喜她二人不成？皇帝见一个一个才是正常好么。

一时走了神，待敬则则回过神来时，已经到了瑾才人卫官儿弹琴了。 [page]

但当她坐到琴几前时，却仿佛变了个人，一下气神全都来了，自信也从眉间了来，《三月》之曲从她的指尖淌了来，仿佛一下就将人带回了。

这下则是颇有些自取其辱了，是以赖着不想起，但不献艺又不成，最终还是低垂着站了起来。

一向以才貌双全自诩的敬则则觉有些打脸。没想到其貌不扬的瑾才人在琴艺上如此有天赋。

只是敬则则没想到的是，这庄小莲竟然会是由嫔捧来。她印象中嫔一向是不争不抢之人，不知怎的会想着要把庄小莲捧来，想来是日也不容易，才要来争一争。

她弹的是《凤还巢》，比较喜庆，也很应景。技法是真不错，情绪也很饱满。呃，其实也不算饱满，主要是被卫官儿的琴艺给打击了，让敬则则有些丧气。以至于这等情绪在《凤还巢》里也了来。

柳缇衣之后其他几位嫔妃也献了艺，或歌或舞，不能叫彩。

到嫔时，不曾想却是双人舞。给她伴舞之人，敬则则瞧着有些熟，片刻后才想起来，正是当日祝新惠生辰上领舞的那名舞姬。

敬则则假不经意地扫过前方的景和帝，觉得中貌有才的嫔妃如此多，她先前可能真是自作多情了，那日钓鱼他如果不是心血来，估计就是想戏耍自己。

曲毕，敬则则低上前给帝后行礼，听得皇后：“要本说，中最有才的还是敬昭仪，字画双绝，琴艺也是极好的，诗词歌赋更不必提了。皇上，你说是不是呀？”

当在景和帝心里过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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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官儿有些怯怯地往前走到帝后跟前行了礼，像个未阁的姑娘家一般羞红了脸，这才抱着琴往后退到了琴几跟前。

其实卫官儿真不算其貌不扬，若真是其貌不扬也就不了了。

“敬昭仪觉得是这样吗？”景和帝不答皇后的话反而转问敬则则。

这妖大、腰细、长，真真才是艳冠群芳。后两样敬则则倒是不输给她，但是么？敬则则低看了看自己的，只能说是刚刚好，不大不小。

接下来的功夫，敬则则就有些坐立难安了。她这人吧好心有，自信心也有的，之所以先才一直不起，一个么自矜份，不想显得那么结，二个么又觉得最厉害的当压轴场。

景和帝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全心都看了去。那舞姬不是嫔妃，所以穿的舞衣十分大胆，雪白的纤腰一抬手臂就完全展在了人前。裙摆也是，一抬，一条修长的白生生的便晃了人的睛。

专门舞娱众的跟柳缇衣可就不一样了。那舞姬腰细如柳，柔韧得几乎可以拧一圈，好似周没有骨一般。、腰、扭起来像一条人蛇，妩媚里带着危险。她的长相很媚，尖尖的下很像狐狸，睛不大，却很长，上挑尾，全上下都像个妖。

是的，天赋这东西是被人羡慕嫉妒不来的。敬则则练琴其实是很刻苦的，但是天赋嘛，可能这辈都长脸上去了。

百丛中，又有一群丽人叽叽喳喳地行走带风地到了边，有人在梳，有人在浣纱，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那是青少艾的，活泼、灵动。

一曲舞毕，嫔领着舞姬上前见过帝后。景和帝看着那舞姬：“你叫什么名字？”

一曲毕，这下到敬则则脸灰败了。同场竞技，自然是谁差谁尴尬。她虽还没上场，却知自己的琴艺不及卫官儿良多。

“唔

敬则则抿抿嘴，见卫官儿弹完曲上前去给帝后行礼时，皇后亲手给她斟了一杯酒。景和帝也带笑地看着卫官儿，让她又羞红了脸。这羞的风情，的确惹男怜。哪怕其貌不扬，也自有一怜。

敬则则不晓得皇后是不是在讽刺自己，连一下就红了，她就是脸再厚也不敢应的，“臣妾才疏学浅，不敢当皇后娘娘厚赞。琴艺也远不及瑾才人。”

光和丽，百飘香，百鸟争鸣，莺歌燕舞，那香仿佛有了生命一样，自己凑到了人的鼻尖，让人心旷神怡。可待回过神来，前却哪里有什么百？

景和帝了，却也没再说别的。可明人都看得来，景和帝对这位庄小莲上了心，只是因为今夜是皇后生辰，所以才捺住没招幸的。

“婢庄小莲。”庄小莲刚完舞还在抑制不住地气，那声音听得人直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