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杨金秋：“就这么简单。”

“我可以成全你。”杨金秋一字一顿。

这又是从哪个旮旯冒来的亲戚？

“呵，你太小看男人了，情人之于他们就是一件衣服、一个摆件、一件玩，随时都能换。只要价钱开够，多的是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女孩扑上来。” [page]

“你到底想什么？！”

曹豆拧眉。

“都姓韩，说普通话呢，带儿化音那，应该是帝都人吧？那个……我忙着来传话，也没问……”

“你……愿意？”

一个专门负责接待的服务员小跑来，“外面有位老爷和一个年轻人，说是老板娘的亲戚，想见一见老板娘，也不知是真是假，但看穿着怪面的，觉不像骗，这……怎么理啊？”

今天的一更在十二，杨金秋要憋个大招了。

“两人姓什么？哪个地方来的？”

江达和韩韵如走后，留下曹豆看店。

“半小时内，让江华回家。”我有份大礼要送给他。

“不然古代为什么要分正妻和妾呢？正妻能够持中馈，与别家太太际来往，而妾不过是个伺候男人的东西，发卖还是打杀也就正妻一句话的事。而你，也就只妾这样的份了。”

如果他没记错，嫂不是没娘家吗？

三更，两千字。

后厨有三胖几人负责，完全不用担心。

亲戚？

“……你说什么？成全我？”林晓雯愣住，霎时心如雷，“怎、么成全？”

林晓雯屏住呼：“什么条件？”

那冷嗤，似乎对她的急切非常不屑，语气也染上一抹讥诮：“当然是主动离婚，成全你想当江太太的梦想啊。”

－－－－－－题外话－－－－－－

突然，“豆哥——”

……

“但妻就不一样了，我认识他所有人脉，能被带去正式场合际应酬，外人里端庄面，客跟前恩甜，这是对他个人形象的加分，也是事业的锦上添，你能到吗？”

“就这么简单？”

林晓雯心下骤沉，仿佛压了块石不过气。

“欸！”服务员赶带路。

店内一切都井然有序，有条不紊。

可能还愿意跟你过下去？”

“当然。不过我有个条件。”

对方字字珠玑，林晓雯的尊严被踩得支离破碎，但她知对方说些这些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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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豆想了想：“走，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