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她”是指谁，不言而喻。姚潇识趣地保持了缄默，没有发表意见。

景琇也并不是真的在问姚潇，更没有指望姚潇能给她一个答案。她想到季侑言下午为阮宁薇辩护时的情绪、神，倦意涌上心。

在季侑言的里，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是一个不可信任、在上、不知人间疾苦所以不近人情的人是吗？所以，她像阮宁薇一样，闭自己的心扉，不相信能够在作为人的自己这里寻求到理解和安是吗？

说来可笑，往近六年，季侑言甚至没有告诉过她，她毕业于哪一所大学，父母姓甚名谁。

景琇有时候觉得，她可以真实地摸到了季侑言的心，有时候又觉得，季侑言离她好远。重逢以来，她的情与理智总在撕扯着她。每一次她开始心的时候，就总会有新的问题来，提醒着她，那些没有解开的心结与没有重建的信任，依旧横亘在她和季侑言之间。

她们还能再有几次这样结束后重新开始的幸运？

景琇合上眸，了眉心。

冷静了片刻，她想起了一件正经事，取了手机，拨通了陶行若的电话。

谈话结束时，车也刚好驶餐馆门了。肆隐于古朴雅致的园林之中，车辆不允许驶，所以客只能在门下车，步行园，有兴致地可以沿途观赏一下园中山，也算是别有风味了。

季侑言不知走得哪条路，后发先至。景琇到的时候，她已经站立于肆招牌，园林拱门之下了。

景琇打开车门，呼啸的夜风与雪絮迎面扑来。姚潇跟着下了车，正准备问问一旁引导的侍应生有没有多余的伞可以提供。

忽然，温的气息靠近，影落下，是一方暗的伞遮挡住了景琇上空的风雪。

景琇愣了愣，还没有发话，姚潇就得救了一般：“季老师，你还没有去啊？这雪下得有大，我还想问问这里有没有供伞呢。”说话间，林悦也撑了把伞把姚潇罩了去。

季侑言握着伞柄站立于景琇的旁，温柔：“我在等你们啊。”

小上零星地有车呼啸而过，远远地忽然有刺的光亮闪起，照得地面薄雪反光，莹莹亮着。

季侑言本能地眯起了睛，条件反地伸手遮挡在景琇的双前，回答姚潇：“我看雪有下大的趋势，就担心你们可能没有带伞，让悦悦多拿了把。”

明暗变化之间，景琇睁着，怔怔地看着季侑言挡在自己面前的纤柔右手。有一瞬间，她觉得四周好像安静了下来，她的心声，与车碾过雪的声音，忽然清晰地可怕。

车在景琇的缓慢中驶过了，季侑言自然地放下了遮挡于景琇前的手。像是怕被拒绝，她对着景琇笑了笑，有些忐忑地解释：“走吧？去好像有一段路呢，雪落在上化了就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