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向冷静淡定的景老师也不外如是。姚潇又心酸又好笑。

明明才刚刚了雪人，试图为下午误解她的事情歉，晚上，她就这样再一次陷了自己的惯思维，自怨自艾，再一次误解了阿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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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料之中的，景琇过了两分钟都没有回复她。

姚潇刚刚动静那么大，阿琇，在房间里应该都听见了吧？ [page]

“晚上池冬青提到郭汶的时候，我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很张。因为我不知，当年，你究竟知不知，我曾经，卖过一首歌给郭汶。就是你问我，你觉得很相像的那一首歌。郭汶发行的那个是我最终定下来的版本。”

哗啦啦地往洗手盆里涌着，季侑言把冻得几乎没有知觉的双手浸在还没有放的温里，看着漾着的波，渐渐走神。

一定是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她回到房间里，被室内的低温冻得一个哆嗦，连忙关上了飘窗，打开了床旁的电。而后她到玻璃间里，往洗手盆里放，准备一手。

“也许是宁薇的胆怯和懦弱，让我想到我自己，所以我忍不住地同情她。可是你说得对吧，一味的沉溺于自己的情绪中，把关心自己的人隔离在自己的情绪之外，一样是自我自私的人。”

姚潇走后，季侑言久久地站在客厅里，望着景琇的房门，百集。大悲大喜后，她又想哭又想笑。

季侑言失笑，贴地转回房间了。

她鼓足勇气自言自语般发了一条又一条。

季侑言福至心灵，顿时没有了手的心思了。她飞快地关了龙，来不及手，就坐回了床边，拿了手机，开了景琇的微信像。

季侑言抬手哈了一气，一气，低继续给景琇发消息：“阿琇，下午宁薇的事，我向你歉，是我自以为是了。”

阿琇，会怎么想她？

姚潇抬了抬镜，无奈地指了指雪人：“那好啦，季老师我先下去啦，不然该化了。”

季侑言了。

吃饭前，她和阿琇一起打伞去的，路上，阿琇的情绪明显已经比下午和傍晚时缓和了许多，为什么吃完饭后，阿琇就突然情绪不佳，甚至装睡不想见她？

她看着光标在输框里闪烁着，攥了攥五指，给景琇发消息：“阿琇，你睡了吗？”

像孩一样。季侑言自嘲。

季侑言咙开始发涩，呼沉重。这样把自己剖开给别人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她还是咬着持下去了：“你记得吗？刚一年，我发了两首线上单曲，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可是毫无，我很失望，却又很不甘心。曹天驰不想让我唱歌了，他说华语市场不景气，让我先去演戏，攒攒名气再来唱歌吧。我不愿意，我认为我当时签他是为了唱歌不是为了演戏的，他嘲笑我几岁了还这么梦，认不清现实，把我的作品贬得一文不值。”

她下意识地朝着景琇的房间走了两步，敛了敛眸，又止住了。阿琇装睡，本就是今晚不想面对她，她就算路成功了，也不应该现在这样天喜地地前去打阿琇的脸吧？

季侑言哪里听不姚潇的弦外之音。她低低笑了声，很好脾气地答应她：“好。”

“我从前总有很多的话，很多的事，很多的情绪，像宁薇一样，说不。我不知该怎么和你开，不知怎么和你解释，甚至，不想也不敢让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