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证明给自己看的改变吧？

“蒋，我信她。”声音轻柔又笃定。

该说的她都说了，既然景琇执迷不悔，她又能怎么办？蒋淳妥协了。

她刚想结束这通电话，景琇又叮嘱她：“蒋，帮我把控一下风向，不要让粉丝现攻击言言碰瓷的声音。”

蒋淳哀怨地答应：“我尽力吧。”也许是黑夜让人，蒋淳鲜少地逾矩，问景琇：“琇琇……”

“值得吗？”

景琇指尖顿了顿，眉宇间有苦涩显现。这个问题，不止蒋淳问过她，她也曾经问过自己很多次。

她轻轻叹息，回复蒋淳：“我不知。”

不知值不值得，只知舍不舍得。

她不舍得。这就够了。

挂了电话后，她取过了放置在台灯下的笔记本。

笔记本是上次飞机上季侑言让她签名时被她取走的，季侑言说可以不用还，她便也真的没有还了。本里凌地写了一些笔记，除此之外，便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影，应该是季侑言闲暇时随手勾画的。

景琇一页页地翻过，最终停留在写了一个正字又划掉了的页面上。耳边是季侑言一声又一声让她心又心动的嗓音，景琇打开笔帽，把因为以为季侑言忘了她生日而划掉的那个正字又勾选了起来。

顿了两秒，她克制不住，又添上了两个“正”字。

天亮以后，季侑言醒来第一时间就抓了手机查看微博。她忐忑不安地到搜界面，目的就是“季侑言零表白景琇”这一条爆了的词条。她顿时间一跃而起，心怒放。

阿琇一定看到了，并且，默许了。

她撩了撩额发，把手机在心，笑逐颜开。

不知阿琇醒了没有，她想要给她发一条祝福的消息，想了想，又忍住了。她想等景琇回来了亲送上这一声祝福，想要知亲看见，从景琇眉梢角的是否喜这份礼的证据。

她抓时间吃了早饭，接了魏颐真的电话，同意了她傍晚澄清的方案后，就开始满怀柔情地糕。好不容易糕好了，她装了林悦帮她拿来的盒里，放冰箱，之后，她就匆匆忙忙地去找发型师和化妆师了。

明明今天没有通告，她却还是让凯她们帮她心地搭了衣服、化了妆、了发型，最后踩着中午的，里气地了香，留足了时间让它发散成景琇喜的后调。

她满怀期待，在客厅里等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见都下午了，还没有看见景琇的影，季侑言捺不住了。

她给姚潇发了短信，问姚潇：“景老师是飞机延误了吗？”

不过一分钟，姚潇就回复了她，带着一的歉意。

“季老师，不好意思啊，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景老师改签了。”

“她今天不回陵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