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凭什么景琇有权有势，她和景琇在一起就只能变成攀权附势。凭什么，她们可以用这样的光来看待她？

“我和她在一起，从来都不是为了攀附她的权势。”

“呵，说得好大声，那之前你攀附的是什么？”汪珺婵犀利地诘问。

季侑言目眦裂，却无言以对。她从来不知原来景琇一直在背后默默地关照着自己。她一直以为，她靠的是她自己。如果都是靠景琇，那她这一路自以为是的打拼又有什么意义？

不是的。她脑袋嗡嗡作响。

为了事业，她已经连景琇都失去了，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因为景琇的照顾，就可以抹杀她全的努力吗？

“不是的！不是的！”她突然控制不住情绪，怒吼声。她的脑海里像是有一个小人，一直在劝她，不要发火，不要急躁，不要这样。可她还是绷不住了，她的言行不受她的控制了。

“没有景琇，我也一样可以堂堂正正的，只是慢一而已，慢一而已……”她不是血鬼，她也不是谄媚的小人，她从来没有贪图过景琇的资源。她一直和景琇的情，从来不牵扯利益。

她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地走到与景琇比肩的地方。

她可以的。

她不知是在说服汪珺婵，还是在说服自己。她害怕自己更多的丑态，抛下这一句话就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可她打开门就看见，蒋淳靠在对着门的墙上，皱着眉看着自己。

季侑言太突突地。

汪珺婵如鬼魅一般现在她的后，仿佛不知蒋淳在门外一般，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你就不信你离不了景琇，就算没有景琇，你季侑言也能过得好好的是不是？”

季侑言嗫嚅着，像被扼住了咙一般，发不声音。

蒋淳看着她，面沉如。半晌，她鄙夷地冷笑了一声，提着包转离开了。

很久以后，季侑言知蒋淳在冷笑什么了。她在笑景琇的不值得；在笑景琇居然会喜她这样的白狼；在笑景琇被伤透了心，分手后居然还在想着帮她。

——帮她这个本就不知恩、看不到甚至看不上景琇付的人。

她不知景琇知不知这件事，只知，从此景琇是真的不她了。

从此，她才真正明白，在这个圈里，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想有机会又什么都不肯牺牲，有多么的异想天开。

她还是不听话，层觉得她不识抬举，想看她能撑多久，雪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