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确切的回复给她。

“这样啊。”景琇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反复地开关笔帽，半晌，她放下了钢笔，凝视着季侑言侧脸：“我给顾灵峰打过电话。”

季侑言动作一顿，心七上八下的。什么意思？是景琇给顾灵峰打过电话，让他不要选自己吗？她不想和自己演对手戏吗？

幸好，景琇说的是：“我自作主张，向顾灵峰推荐你了。”她面上波澜不兴，心里却满是忐忑。

“他问过我对人选的意见，我和他建议可以考虑你。”

景琇目光锁在季侑言脸上，怕错过季侑言任何一来不及掩饰的不情愿。

这是昨天她与季侑言说开陶行若的事后，本想顺势告诉季侑言的事。可昨天季侑言给她的惊喜太多了，这件事在她边绕了又绕。最后，她还是不敢说。

季侑言转变得太突然了，她没有底气。她不知自己昨天那一颗因为季侑言的话语而扬起的心，如果遭受到季侑言的骤变，狠狠跌下，自己是不是能承受得住的。

得过且过，先让自己开心一晚吧。抱着这样逃避的心态，昨天她没有勇气说。

季侑言薄咧开，劫后余生般：“吓死我了。”

景琇红张得抿成一条直线。

“我还以为你和顾灵峰打电话说千万不要选我。”季侑言半带玩笑。

“其实，我有一不好意思，借你炒作还不够，还让你帮我开问欠人情。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季侑言凝视着景琇的双眸，咬，“但是，谢谢你，真的。因为我……真的很想演这电影。”

她选择了坦诚。如果能演这电影，除了可以和景琇产生集外，也是她转战电影圈极好的敲门砖。

景琇红颤了颤。她看着季侑言平静真诚的样，喜过，竟生了无所适从。

慌慌的，还有一委屈。委屈是迟到的，是她从前吃力不讨好时，从不敢在季侑言面前表来的。

“你不用谢我，除了你，我也有推荐别人。”景琇一副公事公办的吻，“况且，顾灵峰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你，说明他也可能选择了我推荐的别的人。”其实，她只力推荐了季侑言，其他人都不过随带过而已。

季侑言哂笑：“那他一定会后悔的。”她有自信，她能演得比方珊好。当年电影上映后，许多观影者在写短评时都表示，方珊没演好，这电影，本来可以更完的。

“不到最后，还是要心存希望的。”她重新开始画圈的动作。

景琇看着她的笑颜，心神晃了晃。季侑言这样乐观自信的姿态，好像……最初她上的那个季侑言。

“这个字，你要写开一才好看哦，而且，笔画顺序不是这样的……”季侑言娓娓解释着，放缓了动作，写给景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