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间的镜里看着，没有制止她。

季侑言靠在玻璃间玻璃旁，看着景琇自若地涂抹护肤品。晨曦的光，透过玻璃窗，打在景琇还凌着的床上，镀在景琇纤柔的形上，季侑言恍惚间有岁月静好的满足。

这样的场景，她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我觉得……应该是特等奖。”季侑言也知自己有不要脸，说得很小声。

特别的人，难不应该是特别的奖吗？

景琇脸的动作顿了一下，在镜里与季侑言对视了一，角有清浅的弧度隐现。

半晌，她走了玻璃间，边往衣柜走边回答季侑言：“错觉。”

鼓励奖是最合适的。

季侑言的视线随着景琇的影移动。余光扫过床的时候，停了一下。

床台灯下放着的笔记本，是她在飞机上被景琇没收走的那一本吧？她刚想偷笑，就又看见，笔记本旁放着一个塑料药瓶。

布洛芬？

季侑言笑意凝滞。解止痛药？景琇冒发烧了？还是，痛经？

她隐心疼的视线落在了景琇的上。景琇一无所觉，她从衣柜里取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回过来无情：“我要换衣服了。”赶客之意不言而喻。

季侑言状若自然地走到玻璃间里帮景琇拉帘，而后飞快地打量了一垃圾桶。拉好帘，她识趣：“好，我也该回去换衣服了。”

她转门，礼貌地帮景琇带上了门，而后靠在门板上神。

垃圾桶是有盖的，她什么都没看到！季侑言哭笑不得。

但以前在一起那么久，她可以确定景琇是没有痛经这个病的，就算偶尔有不舒服，她那么怕吃药，宁愿忍着也不会选吃药的。

而这两天，她没有听说、更没有看景琇有冒发烧的迹象。

阿琇那么怕吃药的人，怎么会在床这样随手放着一罐止痛药？季侑言心里七上八下的。

“季老师，你怎么站在这里呀？”姚潇一门就看见季侑言神不守舍的样，关心。

季侑言回过神来，勉笑了笑，抬往客厅走去。她靠坐在客厅沙发扶手上，朝姚潇招了招手。

姚潇顺从地过来了。

“潇潇，我问你哦。”季侑言压低声音，一脸凝重。“景老师生理期什么时候？”

姚潇拉长了耳朵，以为季侑言要说什么正经事。结果听到问话，她一张嘴，差被自己的呛到。

“咳咳……”姚潇脸有红，尴尬：“季，这……我不知啊，这事，你……你直接问景老师比较好吧？”

已经到了需要考虑红灯问题的时候了吗？姚潇在心里八卦。这展有神速啊。

季侑言皱眉，姚潇作为景琇的助理怎么可能不知？而且，大家都是女，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她刚想追问，姚潇扔下一句：“我去看看景老师。”脚底抹油。

季侑言不明所以，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在慌什么啊？

她还是直接问景琇吧。

作者有话要说：夜里，姚潇和林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