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作践自己，真的值得吗？

季侑言拳微攥，咬牙隐忍：“没什么。”她脸发沉地朝自己房走去，走到了门，才回过神勉对景琇笑：“走吧，我们去吧。”

“我后悔了

季侑言这才看清了，那个女孩赫然是顾楠。

“哐”一声，闷闷的重撞地响起，而后肖迭的房门，在季侑言的望穿中被拉开了。

季侑言心一惊，顾不上穿好棉拖，一脚穿着鞋，一脚没穿鞋地就起来打开了门，遥遥望向肖迭所在的那个房间。

失去了本心，沾染一污泥换回来的名利，真的是最初想要的成功吗？

季侑言想到顾楠和钟佳嘉在一起的画面，再想到刚刚肖迭把手伸顾楠腰里的画面，甚至恶心难受得有些想吐。

女孩光着肩膀，探了半边，但又很快地被一只黑的手扯了回去。

季侑言握着门把，静静地站着。她不知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她的脑海里闪过这一路以来顾楠净单纯的笑脸，闪过舞台上顾楠生动活跃的表演，闪过私底下她认真刻苦的影，闪过那一次她早起，无意间在演习室里窥见的——顾楠和钟佳嘉烈拥吻的画面…… [page]

几秒过去了，声音没有再响起了。

“嗯。”季侑言心不在焉答应。

她这样，钟佳嘉知吗？钟佳嘉知了会怎么样？顾楠刚刚在门站立的那几秒，是不是也犹豫退缩过？

“真的没什么就好。”景琇跟着她门，意有所指。

她一度觉在顾楠和钟佳嘉上，看到了当年比赛时的自己和景琇。

她心里糟糟的，难受得发慌。她本能地想掩饰什么，不知是想帮那个曾经在景琇心中仗义单纯的顾楠掩饰，还是不想让这些污秽可悲的事情脏了景琇的心情。

她独自坐在玄关的椅上换鞋，神思飘得很远很远。

那样小心翼翼隐藏着，又忍不住从眉梢角来的情，季侑言从前经历过，所以知那有多么纯粹炽，又难能可贵。

景琇奇怪：“怎么了？”让她不要去的是季侑言，自己去了的也是季侑言。

钟佳嘉上一期被淘汰了，从酒店退房离开那一天，钟佳嘉还特意送顾楠去影视中心上班后才走的。她离开的时候，季侑言刚好去到影视中心，钟佳嘉特意和她打了招呼，对她谢：“楠接下来还要继续拜托季老师的关照了。”

她看着顾楠，恍惚觉得像是在看着年轻时候的自己。顾楠为了成名，卖**，卖情，她为了成名，迷失自我，失去情。

季侑言没吭声。

她承认，自己不该在别人上寄托自己遗憾过的情。可她还是惋惜、还是痛惜，顾楠为什么要这样？

她不知景琇有没有认来那个女孩是顾楠，也不知，她为什么下意识地不想把这件事告诉景琇。

景琇哪里看不季侑言分明就是不对劲的样。她把季侑言熟悉的闪躲模样收底，心有疲倦和无奈闪过。

“那我去洗澡了，你早休息。”景琇换了鞋，情绪不明。

不用想，肖迭一定是许诺了她什么。可是顾楠不是没有实力的人，安安心心地比赛，不是没有机会前六的。

当年她没有从名利的诱惑中挣扎来，顾楠也许还有。

闪过从那以后，她有意无意注意到的，顾楠和钟佳嘉的眉目传情……

季侑言心咯噔了一下，条件反地往外走了两步，现在了走之中。可来不及了，肖迭的房门“砰”一声甩上了。

怔忡间，她隐约好像听见了远远传来了奇怪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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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犹豫过，但还是埋走下去了。而后，一步错，步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