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季侑言受着景琇的贴大度，想到自己在景琇父母那里早已爆棚的存在，再想想自己父母未明的态度，陆放暧昧的态度，心里又愧又。

她摸着屏幕上景琇丽温和的容颜，生了无限的渴望。如果此刻她在景琇的边该多好。想抱抱她，还想，想亲亲她。但也许，景琇会拒绝她？

季侑言照刚才景琇认同的，自己在追她的说法，小心翼翼地询问景琇：“阿琇，如果我们之间有一个度条，那我的心，在走近你的心的路途中，走完了多少程？”

景琇被她问住了。

怕景琇说一个低的可怕的数字，季侑言连忙自我拯救：“有没有80%？”这个比例她说得很心虚。

景琇回想本上画的正字……显然完全没有。但是，她看着季侑言那张自己眷恋的容颜，看着她脸上期待忐忑的小模样，默默在心底补上了所有欠缺的“正”。

“嗯。”她红着耳朵肯定。

季侑言瞬时间笑逐颜开。她有了安定踏实，得寸尺：“那80%的程，可以抱抱亲亲脸吗？”

景琇：“……”

景琇没说话，季侑言就当她是默认了。她敲章定论：“可以是不是，那我先记下了。”

景琇动了动，终是没有拒绝。她不是不渴望季侑言的拥抱和亲吻。

季侑言了然，温柔：“阿琇，等我回去。”话音刚落，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景琇蹙眉：“你多久没睡了？”

季侑言睛，小声：“也就昨天没有睡。”

也就？景琇的脸沉了些，低气压：“现在去睡觉。”她看得到，季侑言背后就是床，可以睡觉的。

听景琇语气中的不悦，季侑言反而有些甜。“好，我洗个澡就去。”

顿了顿，她带着撒意味：“阿琇，能不能先不挂视频，我想看着你睡。”

景琇没说话。季侑言补充：“你把手机立在床，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不会影响你的。”

景琇叹了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手机还是靠立在了床，“快去吧。”她取了本书翻阅，状若不经心。

季侑言心满意足。她看见像是真的完全不在意自己这边了一样，关了扬声，恋恋不舍地又截了好几张景琇侧影的屏，而后才取了衣卫生间。

几分钟后，景琇发现季侑言当真一都没有影响到自己——完全没有再听见季侑言那端传来的声音了。

她忍不住侧去看手机，只看屏幕的光变成了黄的了。

镜正对着的画面，依稀分辨得是洗澡间拉着一层白布纱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