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就不让他来了。”

季侑言不放心：“那你怎么还来了？我这边没事的，爸那边要。”季长嵩心脏手术的事，因为有风险，加上他本人比较抗拒，所以暂时只采取了保守治疗。

钟清钰坐下给季侑言削苹果，沉默着没有应话。

为什么来？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季侑言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了声安抚钟清钰：“妈，你也看到了，我真的没事，你和爸别担心。”

“脑袋都开瓢了还没事？”钟清钰又心疼又生气，翻旧账：“我让你不要太风，不要站太前面，你还和我犟嘴。你看现在事了吧？”

季侑言弦外有音：“如果我一个人事可以换来更多人的警醒，可以避免因为偏见有更多的人受伤，那我觉得是值得的。”

钟清钰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半晌，她轻哼了一声：“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以为我不知你都是为了她吗？”“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季侑言伸手覆在钟清钰的手上，反驳：“我不是。妈，我是为了我自己。”

钟清钰抬，望季侑言认真的底，听见她说：“妈，你还不明白吗？在事情发生的短暂时间里，我本来不及思考，保护她，完全是我发自内心的本能。”

“在我潜意识里，我看重她超过看重我自己。她受伤的话，我只会比自己受伤更难过。所以本质上我保护她，是为了让我自己好过。”

钟清钰张想说什么，季侑言恳切：“妈如果你理解不了，就将心比心。就像你爸爸一样，又或者就像你我一样。我也是像这样着她的。”

钟清钰手中的苹果断了，落在她手背上凉凉的。她注视着季侑言，注视着季侑言为景琇心甘情愿受的伤，心慢慢地沉到了底。

许久后，她艰难开腔：“她条件那么好，如果哪一天她要离开你了，你怎么办？你们又不像寻常夫妻还有个孩牵绊。”有钱有权的人，有任潇洒的资本，脱总归是容易的。

这是松动了的语气，季侑言生了些喜。她好笑：“她会不会离开我和她条件好不好没有必然联系啊。我也不是很差啊。况且，即便是寻常夫妻，如果有一天走到了必须要用孩来勉维系婚姻，那这样的婚姻我也不愿意将就的。”

“人生有那么多的无常，就像袭击的人当时如果带了一把刀，我不一定现在已经死了。”她话音刚落，钟清钰就斥责她：“不要说晦气话。”

季侑言心：“好，我不说了。我只是觉得，以后会怎么我不知，我能把握的只有当下这一刻。妈，如果你只是因为担心我所以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那你相信我，无法和她在一起的我才会是最会让你担心的。”

“因为我会生不如死。”

掷地有声，钟清钰咙哽。

几秒后，她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季侑言的手中，逃避：“我说不过你，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她起去洗手。

这个话题就此断了，季侑言无奈叹气。

因为不放心家里的季长嵩，也因为季侑言明天就院回景琇的家了，所以钟清钰订了傍晚的机票就回延州了。

回延州前，钟清钰让林悦当司机，送她去采购了新鲜的材，而后去了趟季侑言的家，给季侑言煲了一盅骨汤送到医院。

这个年纪的人，好像总觉得还是自己亲手的东西更有营养。季侑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