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景琇咙发涩，“不去了，以后我们都不去了。”

季侑言的心得一塌糊涂。她动容的模样让景琇有些不好意思，景琇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对了，以玫说话剧结束以后，几个朋友帮我准备了庆功派对。你和我一起去吗？”

景琇目疑惑。

季侑言抬起，夸张：“专辑成本好啊，要是卖不动的话，我可能要血本无归、宿街了。”

“我不收留你。”景琇拒绝。

景琇波漾了漾。

季侑言牵着她的手往音乐室外走，边走边打趣：“你怎么好像不是很迎的样？”

季侑言迟疑。

季侑言还在错愕，就听见她轻声：“我的，都是你的。”

景琇打量着季侑言的神，试图分辨她是否有一丝勉。

“这样我已经觉得很好了。”景琇笃定。

“很迎。”景琇低声辩解。

和从前一样，季侑言垂下长睫再次给了否定答案：“我不是。”

景琇的眉顿时拧起，是隐忍的心疼和怒意。她发现自己好像总是错事。不是把季侑言介绍给父母还是介绍给朋友，她都是于想让季侑言更开心的目的，想彻底地把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一切分享给季侑言。但她的好意却好像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到了季侑言。

情应该是让生活变得更好。她不需要景琇为了她，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

因为很早以前她就隐约察觉到了季侑言不喜接自己的朋友，更没有想要自己朋友圈的意思，所以景琇一直有意识地尽量避免让季侑言应酬自己的朋友。也是因此，分手前季侑言甚至没有接过陶行若。

意外的是，季侑言这次很快地答应了，“可以呀，如果她们不介意的话，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有这样放松玩过了。”

景琇抚摸着她耳边的发，肯定：“我觉得很好。”她对自己，对季侑言都是一样的想法。她从来没有要求过季侑言一定要达到什么样的成就，只要季侑言自己放得下，觉得开心就好。

“我不是不喜她们，我只是不喜她们中的我自己。”季侑言攥了攥五指，抬眸与景琇对视，剖白自己：“不想和她们多接是因为她们的一些行为总让我觉得……她们看不起我。我和她们相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好像是**着，一无所有，无地自容。”

这里受过太多的挫折了。

景琇贴地补充：“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本意也想推脱的，但盛情难却。我会早回来的。”

景琇惊讶地颤了颤睫，半晌，她藏不住笑意地低下了。季侑言的心蓦地发。她从前让阿琇小心翼翼了多久？

她打开了电风帮季侑言发，甜与意仿佛也被风，在心间。在轰隆的风声中，她贴近季侑言的耳朵，意味不明地说：“再过两天，你的伤应该好多了。”

季侑言像是看了景琇的犹豫，半带撒地玩笑：“万一真这样的话，阿琇你收留我吗？”

这个问题景琇曾经问过季侑言很多次，季侑言为了不让景琇难，一直都推脱是景琇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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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坐下来平视着季侑言再次问了心底的疑问：“言言，你是不是不喜我的朋友？”

“阿琇，我下个月就和陶总、魏正式换合约了。之后我打算调整节奏，一年接一电影，在质不在量。其他的时间用来写歌和生活。等向日葵上映了，这首歌推广开了之后，我想发一张专辑。不成绩，只当是圆自己一场梦。”

季侑言刮了刮她的鼻，笑：“去呀，为什么不去。”

季侑言定定地看着她。半晌，她笑，用抵着景琇的肩膀，温声：“我相信你。”

景琇想安她要真亏成那样也没事，还有自己兜着。可是顾虑到季侑言的自尊心，她张了张，还是消了声。

她跟季侑言了卧室，取了电风，打开开关准备帮季侑言发。电风刚刚轰鸣了两秒，她又关上了。

景琇地望着她，笑意在里渐渐漾开来。

季侑言半站起，凑近景琇啄了一，得意：“我拥有你，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了。难不该骄傲得横走吗？”

介绍前，她格外叮嘱过不准闹季侑言，不准吓到季侑言。她以为大家都是懂得互相尊重、值得信任的朋友。

她开玩笑：“况且，以前我每次那么束手束脚，畏首畏尾的，太怂了。明明我才是那个最可以横着走的人。”

景琇无奈叹气，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相信自己，相信音乐，相信这个市场。”从前对于市场而言，季侑言缺的是名气，而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其实也不一定是她们真的这么表现了，更可能是我自己当时太自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季侑言反过来安景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