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嘴张合着，还要继续说下去。

而我，知，师兄已经达到目的了。

“你说什么？”

师兄说这话时，角分明有泪闪动。

“你初来月事时，师父便说，你的“桃劫”要开始了，从此之后便会招惹些，果然，那一日，你在院中打，便来了一只伥妖。”

师当即瞪圆了眸，呆呆的看着师兄。

师兄见她这举动，便知晓，师依旧不愿下山。

此刻的我，神情也如同师一般。

“其实，在你第一次“事”时，我亲瞧见了，却没有手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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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一怔，望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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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日之后，师就突然变得极为沉默。

加之当时还受了伤，又需护着我，故而，选择了躲避。

师淡淡的问。

而师兄，嘴角微微带笑，好似是在对师说，他不怪她，她如今，可以安心离开，好好的回村，重新开始生活了。

“是夕颜给的？”

我以为，就如村里的婶们说的，来了月事，便成了大姑娘，自然就内敛了，却不知是这般缘故。

师兄的话，让我回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夜晚，那已经是我发烧的第四日，整个人，昏昏沉沉。

于是，微微垂眸。

“别说了，别说了。”

师兄断了气息，师赶忙松开手。

后来，爹便回来了。

当她发现，师兄瞪着眸一动不动时，却已是来不及了。

“嗯，你拿着银钱，走吧。”

师猛然抬起手，抓着破损的衣裳外褂，捂住师兄的半张脸。

“我知晓，那伥妖对你了什么，可我担心，一旦手，又敌不过它，到时候屋内的夕颜也会有危险。”

师兄说完，视线落在自己右侧边的衣袍。

这也是如今，他唯一能为师的。

师兄却依旧继续说：“当时，我已早师父一步赶回村，夕颜病着，师父放心不下，让我回去看顾，结果就看到，你在井边被伥妖，污了。”

“别说了！别说了！”

师兄抿了抿嘴，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师却没有伸手去翻找，而是静默的看着师兄。

但这些年，师兄拼命修习术法，照顾师也是无微不至，想必也是在努力“赎罪”。

师问，泪夺眶而。

“别说了！别说了！”

师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所以，你就看着？”

不知我醒来，还在无声啜泣。

师兄没有挣扎，只是平静的凝望着师。

“对，所以，我这辈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不会娶一个，失了清白的女。”

师的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手中捂着师兄脸的力更重了些。

迷蒙间看到师兄抱着我，躲在床榻底下，他灰土脸，上带着伤，嘴青紫。

师兄这话，就好像一把刀，直接师的心。

其实，当年师兄自己还只是个小少年，术法低微，那伥妖可谓是山中怪之首，专门吞噬同类，狠辣又难缠，师兄当时本就不可能是它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