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事都有底线。

她这次是真的踩踏到他的底线了。

林念初有好奇地问“那她要是再回来找你，你还会重新接受她么？”

程砚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你前夫和你复婚，你同意么？”

林念初眉一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傻。”

程砚“那我看着像傻么？”

林念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实话实说“你不像傻，但你真的很欠打。”

程砚“……”

说话间，两人的菜上齐了。

明明坐在一张桌上，两人之间却像是隔开了楚河汉界——

林念初前面放着一碗清粥和两叠小菜，看起来清淡极了；程砚面前则放着一碗香的白米饭和三诱人的菜，丰富极了，还香气四溢，都熏。

林念初的泪上就从嘴里来了。

程砚见状往她那边推了推盘“吃吧。”

“不了。”林念初咬了咬牙，拼命抵抗着诱惑，拿起了自己的小勺，迅速盛了一勺白粥送到了嘴里，“好演员要有自觉。”

程砚扫了一下她面前的菜盘，又抬起手腕看了时间，笃定“你半夜一定会饿。”

林念初“我减。”

程砚叹了气，往她看了一，真心实意地说“现在就好，不用减。”

毕竟是拥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他们对彼此的很了解。

她看起来虽然瘦，但是该有的地方都有，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说减纯属待自己，增还差不多。

林念初一时间竟然不知自己是该骄傲还是该骂他是个臭氓。

一气，她沉着脸回“闭嘴，吃饭！”

程砚没再劝，两人开始各吃各的饭。

吃到中途的时候，程砚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助理打来的电话。他放下了筷，去接电话，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饭后，林念初去柜台结账，惊讶地发现帐已经被结过了。

程砚正站在店门等她，双手在黑大衣的兜里，材笔直，五官英俊，很是有傲人气场，神中却又带着欠揍的懒散劲儿。

林念初有不好意思，走到他面前后，问“你怎么把帐结了？”

程砚“你就吃那两，我也不好意思让你请客。”

林念初“下回吧，下回一定。”

程砚没多说什么“嗯。”

但他们俩心里都清楚，真不一定会有下回了，毕竟没打算再有集。

林念初“那我就回酒店了。”

程砚“我也要回去了。”

说完再见，可能就再也不见了。

但没人主动提要留联系方式。

随后两人一同走下了楼梯，然后朝着同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林念初“……”

程砚“……”

跟这个妖孽saybaybay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林念初不信这个邪“你在哪个酒店住？”

程砚也不信这个邪“凯旋，你呢？”

林念初“我也是……”

程砚“……”

世间万事，“巧了”俩字。

既然是顺路，俩人暂时无法“再见”，只能同行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