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初“嗯。”

蒋艾桐一脸疑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然后又张开了，问“那、你和程砚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念初没有立即回答问题，而是谨慎地斟酌词汇“亲密无间的……”

“恋人？”蒋艾桐抢答。

谁要跟那个欠揍的妖孽当恋人？林念初面无表情地纠正“炮友。”

蒋艾桐“……”

不远，段浩山故意和程砚凑在了一起，小心张又激动地问“你俩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程砚一边往盘里夹菜一边吊儿郎当地回“盖被纯聊天。”

段浩山“我不信！”

程砚淡淡地扫了他一“那你还问个。”

段浩山“哎呀我的意思是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程砚“没关系。”

段浩山“没关系你还睡人家？”

程砚给了他一个不咸不淡的神“知什么是炮友么？”

段浩山蹙起了眉，一脸不赞成地看着他“你怎么这态度啊？人家可是良家妇女，虽然结过一次婚，但已经离了，而且现在社会谁还没几段情经历呀，这姑娘人真的好，你要是不喜就别招惹人家。”

程砚一脸无奈“你哪只看来是我招惹她了？”

段浩山“难不成还是她招惹你？”

也不是。

准确来说应该是互相招惹。

但程砚也不知该怎么说，无奈地叹了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段浩山乘胜追击“那你觉得小林怎么样？用不用我帮你牵牵线？”

程砚毫不犹豫“不用。”

段浩山媒人梦碎“为什么？”

程砚用一看傻的神看着段浩山“我们俩睡一张床，用得着你来牵线？”

段浩山“……”

好有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想了想，他又问“那你想和人家有一步发展么？”

程砚犹豫了一下，回“不想。”

段浩山不死心“真不想？”

程砚“嗯。”

他们两个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互相不了解彼此，所以即便他对她有些好，但也仅止于此了。

既然如此，段浩山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扭的瓜不甜，于是换了话题“你一会儿去谈合作？”

程砚“嗯。”

段浩山“我和你一起去，戏全。”

程砚“随便。”

段浩山“谈完合作后去哪？要陪对方逛逛园么？”

程砚“……”

什么叫逛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