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不堪。

她也从未对任何人讲过这件事，因为难以启齿，今天之所以敢坦然面对、敢侃侃而谈，是因为程墨——看她的反应，她猜测她应该是第一次来例假——她不想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在未来回想起自己当年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内心只有羞耻与难堪。

从女孩变成少女，应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成长经历。

帮了她，也相当于帮了当年的自己。

听完两位的经历之后，程墨的窘迫情绪果然缓和了许多，呼也没有那么急促了。

林念初又：“我包里刚好有卫生巾，走，我们去卫生间。”

程墨轻轻地了。

林念初舒了气，正转的时候，才发现程墨一直地扯着她的袖。

她忽然有心疼这个小姑娘。

父母离异，妈妈不在边，没有女长辈去关心她，即便哥哥爸爸对她再好，他们也都是男人，本无法彻底了解一个小女孩的内心。

于是她握住了程墨的手，轻轻地了两下以示安抚，然后牵着她的手朝房间外走。

转的那一刻，她对上了程砚的目光。

从她讲述自己经历的那一刻起，程砚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像是她上有什么力，不断地引着他的注意力。

在这事情上，他毫无经验，虽然知女生会有生理期，但却完全不知该怎么去应对这场突发事件，他甚至不知妹妹已经有了生理期，变成了大姑娘，所以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幸好有林念初在。

如果她不在的话，他应该是先懵，然后怒不可遏地让主持人闭嘴，最后拉着妹妹离开，带着她回家换衣服——这绝对是一极其简单暴的方式，只会让墨墨更加难堪，而林念初则替墨墨化解了尴尬，并维护了她的尊严。

在某些事情上，男人确实是没什么用，如同废一样。

他刚才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没什么用的废。

“谢谢你。”程砚真心实意地说，“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林念初笑着回：“举手之劳。”

到了写字楼的公共卫生后，林念初从包里拿了一片卫生巾，递给程墨的同时温声询问：“会用吗？”

程墨轻轻地，小声回：“在学校见同学用过。”

蒋艾桐这才后知后觉地问：“你第一次呀？”

程墨又了：“嗯。”

蒋艾桐：“诶哟，那这是大事呀！”

林念初附和：“对，需要好好庆祝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