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试着去跟她沟通，而不是像暴君一样蛮横专权。”

程砚无奈地看着她：“我哪像暴君了？”

林念初：“你还不像呢？吼得那么大声，还那么凶，我刚才都要被你吓死了。” [page]

程砚叹了气，一边洗翅一边回：“我气得是她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庆利那人渣，什么事都的来。”

林念初将切好的五放了一个净的盘里：“我看她的反应，好像也很害怕你爸……嗯、程庆利，那她为什么不想跟你回去呢？”

“我怎么知？”提起这事程砚就来气，而且还心累，“刚开始我没把她接到东辅是因为我没能力，后来我买了房，终于可以给她落了，我就想把她的从云山过去，让她在东辅上学，但谁知这丫竟然不想跟我回去，每次提起这事就说自己舍不得这儿的同学老师，想等上完初中再走。”

翅洗好了，他将装翅的盆放到了作台上，林念初顺手就接了过来，开始在每一个翅的正反面上各划三刀。

“她今年读初几了？初二？”她一边划刀一边问。

“嗯。”程砚再次打开了龙，开始洗虾，“我本来想等今年暑假就把她接过去，让她在东辅念初三，然后考中。”

林念初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了句：“你妈为什么、不她呢？”

从听到他说“刚开始我没把她接到东辅是因为我没能力”这句话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就浮现了一个形单薄的清癯少年，才十几岁就跟随着母亲来到了异地他乡，先是遭受了校园冷暴力，后是为了去寻找被卖掉的妹妹错过了与投资人见面的大好良机，然后被无奈地了继父的公司，被困了整整五年。

这么多年间，他的母亲去哪了呢？为什么不愿意帮帮他呢？为什么不自己的女儿呢？如果她能够帮他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他的人生也不会这么的无可奈何。

“她？”提起母亲，程砚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神中去没有笑意，只有蔑视与嘲，“她忙着当吴太太呢，有自己的亲儿，哪有时间我们俩。”

林念初懵了：“啊？亲儿？”

“吴靖安，我继父的儿。“程砚，“她和我继父再婚的时候，我继父只允许她带一个孩，她选了我，因为继父不喜小孩，那个时候我妹只有三岁。”

林念初：“你和你妹岁数差的大。”

程砚：“她当时选择生我妹，是想挽回我爸。程庆利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人渣，很帅，还是玩乐队的，不然我妈也不会死心塌地的非他不可，甚至为了他和娘家断绝关系，婚后她确实也幸福了一段时间，但是时间不长，差不多在我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程庆利迷上了赌博。”

赌博这东西就是个无底，只会越陷越，最后倾家产，变成狰狞枯骨。

能从里爬来的人寥寥无几。

林念初已经猜到了后来的结局。

“刚开始他赌的也不大，一把十块二十，所以我妈没有及时发现，后来越赌越大，从十块二十变成了一百两百、一千两千……后来有一天，他把他那把最的吉他卖了，我妈才发现了端倪，但是已经晚了，家里的房早就被他赌去了。”

程砚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的起伏波澜，像是在讲述一段无关要的故事。

然而林念初却听得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