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他是在表达关心，但她还是想打他。

程砚：“你想要这个孩么？”

简简单单一句话，特殊待遇却相当明显，成功地让林念初认清楚了自己现在是个妇的不争事实。

怀中猛然一空，程砚的心也跟着空了一下，双臂一僵，在半空中悬了少倾，才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叹息落了下去。

洗漱完，林念初也不知自己该去什么，本来想去找蒋艾桐说说话，但是打开房门后就放弃了——蒋老板睡得比猪还死，呼噜声缠缠绵绵的，搞得她都不好意思扰她清梦——叹了气，她又把房门关上了，回到了客厅，无所事事地坐在了沙发上。

长长地叹了一气，她弯下了腰，再次将脸埋在了掌心中，所有的困扰再次集中到了一个上：我为什么会怀？

她现在还是有，需要时间冷静，又了组呼，调整了一下心态：“你继续饭吧，我去洗漱。”

程砚立即追问：“你想吃馄饨么？不想吃我给你别的。”

程砚面冷静，语气认真地说：“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也会尊重你的一切选择。”但是说完这句话后，他发现自己的语气有过于严肃了，气氛都让他搞张了——现在需要的是安人，不是立军令状——立即放了语气，声温和地补充了一句，“你不用害怕，这不只是你自己的孩，也是我的，我会陪你承担一切后果。”

她是真的害怕。

开了程砚，从他怀中退了来。

程砚一脸懵，完全不知自己怎么惹到她了，可是又不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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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这郑重其事的态度却误打误撞的让林念初安心了不少，因为她觉到了他对这件事的重视与责任心，也让她认清楚了自己现在并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件棘手的事情——程砚会陪着她一起面对。

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后，她已经对婚姻这东西失望透了，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但他语气还是有严肃。

“不用！”她瞪了他一，转离开了厨房。

打胎这事情，说不害怕是假的。

不可能，他不会娶她，她也不想再次结婚。

气氛忽然陷了极度安静中，两人面对面站着，程砚垂眸望着林念初，林念初低着看向自己的脚尖。

林念初沉默片刻：“我不知。”

隔着屏幕都觉到了残忍和痛苦，更何况是亲经历呢？

他们之间也仅仅只是对彼此有好而已，难不成还要为了这个意外到来的孩结婚么？

她很久前曾在微博上看过一段人手术的模拟动图：用把未成形的孩碎，或者用镊将残骸夹来，最后行刮。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还是第一次经历，他实在是轻松不下来。

林念初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冒了许多纷扰复杂的事情，比如困惑自己为什么会怀？然后开始纠结该怎么理这个孩？打掉还是留下？

越想越烦，还有暴躁，她极其压抑地低吼了一声，然后直起了腰，抓起手机打开了浏览，不信邪地输词条

她抬眸看了他一，抿了抿，想说些什么，但却放弃了，最终说了句：“我需要时间，给我时间。”

留下这个孩么？更离谱。

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她才刚从一段婚姻中，终于能无拘无束地奔赴自己心心念念的舞台了，却又要为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停下脚步么？虽然程砚向她承诺过，一定会负责，但他也只是对这个孩负责吧？他会对她负责么？

不知过了多久，林念初忽然开了，嗓音中还带着大哭过后的鼻音：“我现在不知该怎么办。”她说的是实话，就连语气中都透着茫然。

但人不能无所事事，只要一无所事事，就开始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