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走客厅的时候，他正准备拎着东西去餐厅。

林念初什么都没问，安安静静地朝他走了过去。

程砚将购袋放到了餐桌上，一边从里面往外拿今天中午要用的材，一边说：“墨墨早上说中午想吃火锅，我就买了东西回来。” [page]

“嗯。”林念初站在他的边，帮忙整理另外一个袋里的东西：“她昨天也跟我说了，本来说的是想晚上去吃，但今天晚上她要去辅导班补课。”

程砚扭看了她一，抿了抿，鼓起勇气开：“我辞职了。”

他的声虽然很平静，但林念初还是觉了几分难掩的张。

她也没打算揣着明白装糊涂，实话实说：“我知，蒋艾桐刚跟我说了。”她还开了个玩笑，“你厉害呀，能让全公司的层都跟着你离职。”

她的语气十分轻松，其实是想安他，想让他明白她不介意。

但程砚却更张了，不由自主地绷了，抿沉默了好几秒钟，才敢询问她：“还、结婚么？”

他现在没有工作，事业动，下一步发展也不明确，不能给她一个稳定的生活，所以他不确定她是否还会嫁给他。

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他绝对不会勉她。

他会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林念初愣了一下，用一看傻的神看了他一，没好气地回了句：“神经病。”

程砚：“……”

林念初就没再搭理他，低着，动作麻利地一样样地把购袋里的东西往外拿。

程砚蹙了蹙眉，垂眸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试探问：“你现在是不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林念初撩起瞥了他一，又垂下了，手动作不断：“能有多严重？不就辞个职么？天还能塌了？谁的人生能没变动？”

程砚却依旧觉她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不得不提醒：“我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林念初：“……”

不知为什么，忽然就被戳中了笑。

但她又不好意思笑，赶把低了下来，地绷着角，故作忙碌地把购袋里最后一样东西拿了来。

程砚又问了一遍：“我是无业游民，工作不稳定，以后的收也不稳定，你确定还要和我结婚么？”

他的语气很认真，甚至有些严肃，因为他不想让她因为同情自己或者因为德的约束而持和他结婚。

或者说，他担心自己会耽误了她。

林念初都有烦了，抬看着他：“你要是不想结婚就直说！”

程砚一愣，立即着急忙慌地解释：“我没有不想结婚，我是、我是担心你嫁给我会后悔！”

林念初回：“我不担心。”顿了下语气，她又补充，“我支持你离开源升，也相信你会越来越好。”

程砚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她。

林念初也在看着他，神认真，语气温柔地说：“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放心大胆地去闯吧，能飞多就飞多，也不用担心会摔下来，有家在下面接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