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台上说了那么多话。渴了吧？喝嗓。”

程浪确实渴了。将一杯全都喝了，还要去趟卫生间。

结果人还没走舞池，又被王哥拦下来了。

看着汗津津的程浪，王哥忍不住慨：“你小行啊！真让你独辟蹊径杀来了。”

程浪略微沙哑着嗓音，笑嘻嘻说：“都说了，不要脸比靠脸的混得开。”

“有理。”王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刚刚吕总跟你说什么了？”

“吕总要培养我当霸总裁。我舍不得白玉京，就没答应。”

王哥叹了一气，忽然说：“天野离开白玉京以后，去参加选秀了。”

程浪挑了下眉，并不是很意外。

王哥继续说：“我听说，这条是你指给他的。”

程浪说：“我就是随那么一说。”

“我也纳闷，他那么轴一人，竟然肯听你的话。”王哥说：“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回来跟秦朝唱片签约？”

程浪没有正面回答王哥的话，反而问：“他为什么不肯签约？”

王哥默然不语。

程浪说：“人要有资本，才能谈条件。”没有资本，就算上了谈判桌，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

王哥轻笑一声：“行，我听明白了。”

他看着程浪，目光有些复杂：“真没想到，你小年纪轻轻，活的倒是通透。”

程浪笑眯眯说：“倒也谈不上通透。我是旁观者清，王哥是关心则。”

王哥拍了拍程浪的肩膀，没说什么。

程浪从舞池里挤来，习惯的往二楼贵宾区的方向拐。没走几步就觉得有人跟着他，回一看，姚良生姚良镜两兄弟齐刷刷的站在后。

程浪：“……”

今儿晚上是怎么了！程浪轻笑一声：“二位也想找我谈心？”

姚良生和姚良镜相互对视一，期期艾艾的说：“今天晚上不请自来，是我们兄弟两个冒失了。还望见谅。”

“这话严重了。”程浪笑眯眯说：“白玉京开门生意。来的都是客。让客人玩的满意，也是我们应该的。”